七七八八的事实，那么狡辩只会让陛下更愤怒。

他必须改变策略。

全部认下来。

”所以你也就罔顾律法，帮衬着说了？”李二微微眯起眼，面若寒霜，从齿间挤出话来。

张蕴古不动声色道：“其兄与臣言明李好德的病情和症状，臣信了大半，只是为保险起见，寻了城外数位医师把脉问诊，方得到确切答复。但太医署和尚药局的医师担心被牵连，语意含糊，臣出于无奈寻了相识的张宝藏。”

算着时间，五百匹绢帛昨晚就送过去了。

只盼宋明洛真如传闻所言，是个见钱眼开的。

张蕴古一番言辞听着混账无比，但终究性质上比李二认为的缓和了许多，李二没计较太医署和尚药局的‘推脱’，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的德性，不到万不得已，是决计不肯下断论的。

这也是为何他对明洛另眼相看的原因。

有能力也有胆量。

”城外医师，是哪几位？”李二竟隐隐猜到了是谁。

“明扬医院的宋医师，还有秦老医师，城东的汪医师。”张蕴古稳稳道，“当时臣请了不少医师，但是这几位能够给臣确切答复。”

什么叫说谎不打草稿。

这就是了。

李二静默片刻，倒没让人去传三人来对质，而是负手踱了几步，走至张蕴古身前。

“你今日，是得了消息，所以赶着进宫来请罪吗？”

外头天光渐暗，宫宇的森严在一片昏沉的朦胧下愈发明显。

“陛下明鉴。”

张蕴古适时地表现出了一点惶恐。

“臣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至于任何人在禁中的任何言语消息，臣都一概不知，陛下尽可查验。唯一可以说的是，臣在来到甘露殿的路上，碰到了权侍御史，他对臣置之不理。而甘露殿外，恰巧尚药局的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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