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功,纯粹是她太接近底层生活,李二一辈子没种过田和农民打过交道。
“嗯。”
“其次,就是他们每日早晨操练。哪怕刀都包了布,箭头包了棉,但动静瞒不过人,有心就能发现。”
“最后,机缘巧合,也是小人确定的那次。他们在一个雨天运了一批新打的武器进麦庄。”
“你底下人亲眼见的?”
“对。”
“那你怎么不来报?”李二的沉默只有须臾,立刻变化为一字一字的冷冽,敲在明洛紧绷的心上。
“这只是小人确定了而已。至于是谁……小人拿不准。”明洛极少有庆幸自己人微言轻的时候。
“你首先排除了皇后?”
“自然。”明洛笃定无比,“皇后与陛下情深义重,又母仪天下,何必做这些事?且此事事关皇后清誉,小人更不敢随意。”
李二和她谈了半天,心里那份憋闷丝毫没疏解,反而越聊越火大,他错了错牙:“你想出来的法子就是和一个外人走漏了风声,然后让他去长孙府上吗?”
“陛下恕罪,小人人微言轻。”
烧烤架子旁,明洛直接俯首跪拜在了铺开的软垫上。
李二平息了下心情,眸中流光渐渐由森冷转为柔和,似不定的流光,却终究不似少年时般冲动了。
“太医署混不开吗?”李二显然想到了点什么,神情肉眼可见地不太好看,俯负手站立望向夜空。
明洛的声音平稳从容:“不是混不开,是小人天然与他们有隔阂,如今这样,也不错了。”
一般都是她单独领一桩在外的不痛不痒的差事,好比领兵的独立领一支偏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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