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碰撞出来的思维火花,明洛也调整着自己的方案,从最初的和谈到对立,再到……对魏览发自内心的厌恶。
特别是他最后叫喊的那句。
王法?
“原来他还知道这世上有王法。”明洛不得不感慨,当弱者失去自卫权时,便只能寄托法律。
可惜大多时候法律都为强者所用,弱者又该有什么绝望?
“他们……都是地头蛇,即便是刺史这样的大官儿,毕竟几年一轮,考虑到当地民心教化风评,普遍会和当地大族虚与委蛇,即便看不顺眼,也会强撑着过去。”
转眼间,明洛所乘的车马自城南回了自家宅子,把车停在外墙处,下车往侧门去。
“你把只只带去,城南和这处有些距离,万一有拿不准的事,你写字条让只只来寻我。”
明洛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平成,又露出些细碎的笑:“万事以自身安全为第一,犯不着太拼命。”
她打心眼里没拿魏家当过个东西。
包括明后日要见的魏家三房。
魏览引以为傲的儿孙满堂,在他骤然消失一日后会摩擦出怎么璀璨的火花呢?
她拭目以待。
如此安然睡过一觉,次日,明洛按部就班去医馆坐堂,没成想迎来另一位不速之客。
东张西望看哪儿都新鲜的李漾,又端上了以往的天真烂漫脸庞,不过见识过她本性的明洛,看她只觉毛骨悚然。
“师傅。”李漾清甜一笑。
明洛没多想什么,回以淡笑;“来习学吗?马上有病人来了。”她已经听到外面平娃引路的动静。
“嗯,我不打扰师傅。”李漾乖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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