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拆了吧,里面装了什么。”明洛动了动鼻尖,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把抓过香包。
“离平娘远些。”
妇人被她通身的较真所影响,怔怔地听她安排,迟钝地拿剪子挑开最上方的线头,然后一拉一抽。
“柳絮,花粉。”
明洛静静道。
“这……怎么寺庙里的香包……”妇人犹自没反应过来,她仰着一张不衰老却没有魅力的脸,惶然失声道。
“什么庙里的!你嫂嫂糊弄你呢!医师你且说!”羊氏恨铁不成刚,她虽然不懂明洛为何问她亲家的情况,但也明白了是自家被算计所致。
“你女儿分明是哮喘,你们先前都没请过名医吗?哪个都没和你们说过这种可能?”
明洛抬高了音量。
是,这时代的医学是不够系统性,乡野村镇更没有靠谱的好大夫,但洛阳城不至于。
倘若如羊氏所说,真请了不少正经医师,那么总有几个负责人有水平的会如实说来。
哮喘又不是见不得人的病症?
“哮喘?”羊氏且惧且疑,望向神情呆滞的儿媳,“你……那么多医师,都白请了?昨日那位,不是说你娘家花费重金求来的吗?说是儿科圣手,治好过许多孩童……”
说到这儿,羊氏没了刨根究底的味儿。
敢情是出在亲家上头。
亏他们还如此信任对方,以为能在洛阳城过段安生日子,沾点亲家的光,至少给平娘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
“他们……他们怎能如此对我,就算是嫌弃我,也不能故意请个庸医来给平娘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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