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茗是最专业的。
另一人看着平平。
凑数的更是在瞎蒙。
“不要停。”吕茗罕见地大声说话,以身作则地直起本来猫着的身板,大大方方地射。
其余两人被他带动,也开始鼓起勇气。
只能说临时开挖的壕沟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他们三人的所谓箭矢,对身披铠甲的敌兵造成不了什么致命伤害,不过是些许干扰阻碍罢了。
但配上壕沟。
一下子哇塞了起来。
甲胄在身,人的灵活性行动力会大打折扣,摔跤后起不来司空见惯,加上马匹和其他武器的重量。
妥妥人仰马翻。
“可恶!”
有人怒骂。
明洛则偷瞄着两骑的动向,一个摔在了第二条沟子里,这时勉强露出了半个脑袋。
另一个更灵活些,成功躲避了前面三条,来到离明洛等人一百步射程中,正想搭弓射箭时,马儿被麻绳绊了绊,晃悠地维持住了重心。
可后退的两步,悲催地把一人一马重新拉回了壕沟的边缘,甲士犹且不觉,这下便倒霉了。
于是乎也重蹈同伴的覆辙,猝不及防下滑落了壕沟下。
第三条壕沟,明洛给了若干惊喜。
毕竟是仓促而成,深度一般,不过加了点小料,给掉落的生物亿点点震撼和刺痛。
“不好,娘子!又有人来了!”
平成眼看没了当靶子的危险,马上尽忠职守地观望远方,明洛一听调转了目光,收了那点得意洋洋。
是房乔统领的军阵被一伙甲胄锃亮的贼兵给冲散了。
同样训练有素的情况下,人数决定胜负。
不过房乔和唐军作为士气磅礴的胜利者,眼看大功将成,最后一口气并没有因为军阵的破碎而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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