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牺牲下速度,尽量让明洛好受些,省得她吐。
“好。”
明洛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扒拉住了这匹马,姿势不太美观,体感还能忍受,不至于再添麻烦。
因着载她,秦王没直接在府衙外下马,而是在其余人的意外视线里以和往日不同的速度地冲了进去。
然后停在了自己的居处外。
“赶紧进去,收拾收拾。”他言简意赅,看她快步转进屏风后,方和身后跟上来的亲兵一道去外间议事。
安全抵达的明洛缓和了死里逃生的心情,又开始打量这颇为考究的秦王居处,比她那漏风漏雨的营房强上百倍。
一时间,她内心五味陈杂。
连热水都是现成的,妥妥摆在屏风后,旁边一应洗漱道具用品齐全,不说多名贵,但十分干净整洁。
明洛平复完被搅乱的心境,暗暗思索自己路在何方。
另一边,秦王草草带过大虫袭军的事儿,被明洛勾得心猿意马的心渐渐在议事的氛围下消弭地无影无踪。
等他回到住处,本以为对那档子事没了兴致,结果一闻到夹带着淡淡皂荚味儿的水汽和清香,一颗心满血复活。
和上一回从头到脚洗了个爽的久旱逢甘霖比,这回明洛收敛多了,没把一大桶水给造完。
秦王是扎扎实实劳碌了一天的人,可架不住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身心都容易被荷尔蒙支配。
他一把搂住人,汲取着她满身的清盈,轻声道:“本王简直都怀疑你是别家派来的细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