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上待了会。
“那箱……似乎都是铸银。”汪巧月捧着盏微弱的烛火,脚步极轻地过来,缓声道。
铸银?
明洛思索了下这年头银子的作用,心里居然好受了几分,不由得舔了舔唇,想要重新组织起语言。
“只能带回长安用了。”明洛终于有了行动的力气,结果一起身便感受到了暖流的涌动。
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心骤然麻木起来,然后走向了简易搭出来的药柜。
避孕。
她不能再怀孕了。
当务之急。
明洛无视了身侧汪巧月的欲言又止,也没做什么遮掩,抓了一副但凡通些药理就一定能看出功效的正经避子汤。
昏暗灯影下,她意识不到自己通身散发出来的气息那么清冷又那么狼狈,抓药煎药的身影彻底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这夜平淡地过去了。
之后几天,明洛照旧做着自己的分内事,与习惯巡视慰问伤兵的秦王打了一次照面,简单回了两句话。
然后她无意听到了秦王与一众精锐奔赴洛口的消息,明洛知道唐军从未放弃过洛口仓。
又相当佩服至今还在为王世充卖命的那部分将领,此战过后都会遭遇灭顶之灾。
秦王会杀降。
他罕见地气急败坏,算秋后之帐,杀掉王世充麾下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领兵大将。
反相证明洛阳他打得多么艰辛,距离死神多么近。
“……大王是不是要去虎牢关了?”有伤兵有模有样地在分析,在身体日渐好转后,脑子也逐渐清醒起来。
另外的人拿不准:“虎牢关……这不是兵力多就能攻下的。俺去过一趟,不能指望那些攻城器械,最好从内部想法子。”
说得对。
明洛给后者点了个赞。
她这段时间对外的热情降低不少,没了有点风吹草动就去裘三姜胜之处打听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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