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拿块木板来。”
“你俩,去把大蒜素煎来,别出岔子。”
“这位校尉……伤口是先处理过了?怎么……都化脓了?”明洛嘴角微抽,叹气问。
医务营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就在明洛庆幸今日没重伤兵来碰运气时,外头有人大声呼喊。
“人快死了!医师快来瞧瞧!”
快死了?
明洛把手头上的皮肉伤交给了旁人,自己出营去看情况,果见一个满脸凝固着斑驳血迹的士卒背负着个奄奄一息的同袍。
不管什么时刻,战场上总少不了重情重义的好伙伴。
“医师,他半边脸没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同伴放到有人抬过来的担架上,语气波澜不惊。
明洛先理解了下脸没了的概念,再做好心理建设地打量担架上的伤兵,其实脸没了还是挺保守婉转的说法。
一只眼珠应该是被马蹄啥的踩出来了,黏糊着挂在脸上,另一只眼好像也受了重伤,青红一片看不清。
脸颊更是凹陷了进去,由内至外透露出一股调色盘都调不出的紫红青黑之色,更不用说好几处都划破了口子。
“其余呢?内脏有被捅穿吗?”明洛不是没见过那些坠马后被马蹄踩踏成肉泥浆糊的画面。
普遍来说,都不可能有救。
“没……但肯定有内伤。”对方不敢隐瞒,“这是俺队正,第一波冲锋时俺没了马,是他把马给了俺。然后后来他掉了,俺哪里能不管他……所以把人背回来了。”
能救则救。
他起码把队正的尸首背回来了。
对他家人有个交代。
“我晓得了。”明洛让平娃打了盆温水过来,轻手轻脚地擦拭着对方的脸,试图分辨出五官。
“听得见我说话吗?听得见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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