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就这样吧。

她是愿意救人的。

等她一心二用地完成第一幅兰亭集序时，有人按捺不住心神，上下不太礼貌地审视着她。

“敢问娘子是哪家？”

到底是时常出入平康坊的人，明洛能感到头被人砸了一记，对面灯楼花火折射出来的光芒在她眼前落成一块块光斑，又转瞬消失不见。

“没有家。只是摆个摊。”

明洛这会没有自报家门，说她是随军医师，不是管城那户伎家的头牌娘子，说了有啥用？

“无家？”对方呆了下，便摇着装模作样的折扇啪地合拢，爽朗笑道，“好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娘子！”

明洛差点他下句话要说，‘能否让本郎君为这位多才的娘子提供一个温暖的家呢’。

她见识了这个时代太多的丑陋嘴脸。

女性也是物品。

总算不是人人脑子里都是屎黄色，正常人很多，她的第一幅字画很顺利地被此人买走了。

“名章呢？”

他皱眉看向左下方。

又摸了摸纸张的材质，竟觉得此纸配不上这字。

“我没有名章。”明洛如实相告，她刻名章干吗？她的身份地位可以拥有盖章权了？

“落款莫空着。”此人十分执着。

既如此，明洛大大方方以自己的笔迹写了佚名两字，又别出心裁地取过一粒小珍珠。

点缀在佚名之后。

虽然花里胡哨，但看起来挺好看。

“娘子果然是娘子。”此人碰了碰不算饱满圆润的珍珠，可能是生平第一次见这种落款，心情大好。

有一就有二。

明洛摆摊摆得风生水起。

“这么热闹了？”李世绩转回来准备回自己在城中的府邸歇息后，离开前这一眼瞧得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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