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卷起间,丘英起半点没因这几句好话心情好转,他脑海中盘桓起了明洛被秦王拥在马前的画面。
毕竟事涉秦王救美,又是不太光彩的事,没人到处瞎囔囔,更没人传出什么香艳的说辞来。
但丘英起能察觉到秦王对宋明洛的侧目。
口吻语气间,熟得令他不安。
确切来说,还是性别闹的。若明洛是个男子,秦王对他就是单纯的赏识,按照规矩提拔,战后封赏就是了。
眼下明洛卡在一种不上不下的局面,往上走吧,没有适合她身份性别的岗位,军里怎么会有?
但换种角度想,就是因为女子身份的双刃剑,她能得到诸多或友善或恶意的关注。
好比一本小说,有人骂也比悄无声息地强。
流量为王啊。
不过明洛目前眼里没其他目标,一面告诫自己谨言慎行,一面不断完善着自己的打算。
“姓房?哪个房?”
她花容失色地近乎失态。
“房屋的房。”平娃很少在明洛脸上看着这般神色,忙不迭道。
明洛快速调阅起房玄龄的出身,简而言之,是清河房氏的偏支子弟,虽说是世家大族,但离主支很远。
大族之所以是大族,因为经过百年开枝散叶后,人丁分散到了宗族所在地的各个阶层各行各业,进行了全方位的渗透。
为什么对这些豪族,除了朱温黄巢外其他要体面要脸面的人搞不定?
因为人家真正用心在了地方,渗透到了毛细血管那种,从城门处的卫兵,到收夜香的下九流,从被举荐的贤良到街巷边帮人抄书的落魄文人,极有可能都是世家派系里的末梢或是家奴或是食客或是幕僚。
千丝万缕,包罗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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