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
算。
可是证据呢?
或许杨奋知就是不小心挑了那么座山头呢?毕竟上头真的有若干草药,这点上无法攻击人家。
“我明白了,将军。我们不让您为难,大家各有各的难处就是了。”明洛见好就收。
李靖能捏着鼻子认了就行。
屋内亮堂了些,明洛也就看清了杨奋知的手指似乎微微蜷起,猜出他在装死昏迷。
她不经意地抬脚踩了过去,精准无比地踩在他的手掌上,口中慢条斯理道:“将军,此次遇袭,我们医务营损失惨重。我觉得可以提拔一部分表现好的医僮药僮。”
这话明洛明摆着说给屋里唯一的医僮听的。
也让忍着剧痛装死的杨奋知心上拔凉拔凉的。
“可。你来主事的话,副手谁呢?”李靖轻易许了,他只要医务营正常运转起来就行。
明洛推荐了杜全和姜胜之:“一块逃回来的战友。两个副手,你看行吗?”她深谙做人这方面,不能厚此薄彼。
杜全是个有仇必报的精致性子,姜胜之是个内秀自卑的残疾人,哪个明洛都不想得罪。
“他俩……”李靖犹自疑惑。
明洛狡黠一笑:“他俩估计不会要。”城门处登记了所有人头的杜全看着想往正经战兵发展,混个骑兵做做。
姜胜之平素经常为自己身体的残缺郁郁寡欢,对周遭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不像热衷这方面。
“行。你把人选好,要干练能吃苦的,副手也是。”李靖只管最后的手续,中间过程他没那份心力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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