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次大场面,比如洛阳虎牢,比如河北复叛,基本是李世民打到哪里,哪里就有张士贵的身影。
“七郎如何?”张士贵心里存着事,挂念着自家小弟,并没有像军中般与她寒暄起来。
明洛见状也不废话,引着他往内室去。
所幸这时的张七郎情况稳定,神情平和,虚弱唤了声‘阿兄’。
张世贵自然看向明洛,目露垂询。
明洛也就七郎的作死行为如实说了遍,刻意强调了快速进食,直饮生水后骑马颠簸的害处,还没等她上好一堂警示教育课,管事带着面色难看的路郎中回来了。
“可是你这郎中误开的方子?”张士贵开口便不太中听。
路郎中好歹也在长安城里厮混了好几个春秋,如何不晓得眼前人物的贵重和权柄,吓得一个哆嗦,直接下拜俯首。
明洛忙给张将军使了个眼色,做了个嘘的手势。
堂堂朝廷一方大员,何必多掺和市井之事,为难一个糊口度日的寻常屁民。
管事自然接过了自家将军的话茬,肃然道:“还不速速道来,七公子是个什么情况?脉案呢?快给宋医师过目。”
明洛微叹口气,先搀起了瑟瑟发抖的路郎中。
毕竟张家家大业大,祖上几代都是有名有姓的正经官吏,她可没什么过硬背景,万一被这路郎中记恨上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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