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军务,安置可汗许诺的战马牛羊,以及郡中城防宿卫。
刚心神松懈摘了头盔,一回府衙便撞上刘武周,他习惯了中原风俗,见面便行礼问安,一派儒将作风。
刘武周也收了在始毕跟前有所夸张的粗犷姿态,收了面上种种情绪,示意他平身后,两人往最近的花厅走去。
一进门,刘武周一改宴席上左拥右抱、贪花好色的嘴脸,挥手叫侍立的婢女退下。
“之前交代你的不记得了?突厥人在的时候,不兴这些虚礼。”那帮突厥人好似和没开化的野蛮人般,少数吃饭都用手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宋金刚拱手告罪:“一时没留心。不过门房上的都是咱们自己人,顶多被一两个路过的突厥小兵撞见。”
“我便赞你心细。奈何这位可汗是个心眼小的,芝麻大点的事儿能记好些年,正经事儿倒不多追究的。”刘武周叹了口气,露出与外表截然不同的面貌来。
尽管都是乱世起兵的武将,但他俩的气质和经历截然不同。
宋金刚生于中原富庶之地,固然家里称不上一方豪强,但也能在隋末纷乱的河北修罗场拉出一支队伍,拥上万之众。
不过刚与魏刀儿结成同盟达成一致后不久,同盟被窦建德所败,他也带着残余的数千人投奔了刘武周。
骨子里他是中原文化耳濡目染的起义将领,言行举止都照着世俗可以理解的范围在表现。
至于休妻另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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