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得出最终的结果,背后忽的一阵阴风袭来。
“哐当!”“哗啦啦——”
预想之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身后是一连串撞击的声音,似乎碰倒了许多器物。
灵犀僵着脖子停住,努力地控制自己浑身不要发抖,慢慢地转过身。
“哎呦——”
被甩飞糊在墙上的公孙列龇牙咧嘴,明显是被人攻击了。
至于凶手是谁呢?
前方光线有些黯淡,灯烛也被方才那一扔砸灭,人为造成了一部分阴影。
阴影处立着一个人,灵犀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倏地一黑,彻底断片。
“说了我不需要武器。”林韫和接住软软倒下的妻子,平淡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冒名顶替,可以保护好她。”
“这……”公孙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能把向微云三人揍得鼻青脸肿,始作俑者当然是实力强横。
只是席上公孙列看着两人互动,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个荒谬的可能:
万一林韫和是跟凌霄殿那几个打完一场之后元气大伤,留下隐疾断了修炼之心,从此要和灵犀厮守,那倒能说得通。
于是他满怀希望地支开大家,前来试探。
公孙列命苦地咳了几声,现在倒好,该有隐疾的是他了。
更令他无语的是,林韫和明显收着力气,发现灵犀过来,才把公孙列当沙包扔了。
力道和角度正正好让他挡在路上,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公孙列站起身来,又看了一眼林韫和怀里的灵犀。
罢了罢了,别人的因果。
主要是实在掺和不来啊。
要是林韫和始乱终弃了,土戍这好歹可以给灵犀一点儿活干,她可以跟着防风去治病采药。
公孙列默默想,万一真有这时候,希望他还能好端端地在这里做事,安排一下。毕竟是惹人怜的孩子,认识这么久了,不太忍心。
他目送着林韫和抱着人走远,长叹一口气。最近居然还没喝醉就开始伤春悲秋了,这与年轻时候大不相同,真是人老了做什么都心酸。
“唉……”
*
灵犀真的觉得自己好虚。
大白天的,躺在床上,连手指动都不想动。
而且还是借宿,陌生的床榻,莫名拘谨的同时也让她更加心虚。
林韫和为什么在这里就这么不知节制啊啊啊……
她崩溃地捂着自己的眼睛,想扑腾都扑腾不起来。都已经三天了,灵犀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了太过分的影响,人更是变懒了。
偏偏每次他靠近的时候自己又不太能推得开,事情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今天还是去镇上裁衣铺取成衣的日子呢,她甚至都不愿意出门。
林韫和清晨起来跟她说了一句这事,捧着灵犀的脸让她聚焦视线看着自己。
“唔……”懒洋洋的声音,一听就是不想动。
林韫和收拾好站在床边看她,灵犀脸上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鬓角都打湿了一点儿,乌发贴在脸边,惨兮兮的。
他本来要直接出门,看了一会儿,还是把灵犀捞起来又洗了一趟身子。
本来晚上已经清理过了,但合欢宗药物与功法对她的侵扰太过强劲,这样异常难捱的热潮会越来越频繁的。
“我们能不能……”
灵犀双手揽着裹住自己的袍子,试图说点什么。
林韫和刚把发束好,偏过头来听她讲话。
灵犀顿了顿,咬着唇,没往下说。
也许只是她不太能适应吧……也不至于真的伤身体。
可能她只是认床,早点回去小竹屋的卧房就好了。
灵犀故意忽略自己这几天睡得也好沉的事实,改口道:
“家里什么时候修好呢?”
“不着急。”林韫和回答,没什么表情。
灵犀已经习惯了他偶尔冷冰冰的样子,通常在两人猝不及防靠得太近之后,或者她说了点关于未来的事。
灵犀疑惑地歪了歪头,她一时半会儿没搞清楚这次是因为什么。
她太孱弱了。林韫和想,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