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抿着唇,没有回答。
她也好奇这个是做什么的。
当时好像没想出个所以然吧?
屋里的光亮影响了她对危险的感知,灵犀默默膝行到他身边,压着脚跟坐好,然后乖乖地摇头。
“再过来一点。”
灵犀继续倾斜身体,不倒翁似的前后摇摆,在平衡处超出床沿的下一瞬被人捞住,没有继续往下坠。
灵犀和林韫和脸贴着脸,窒息使得她彻底醒了过来,能数得清急促的呼吸谁快谁慢,离家出走的羞耻心开始回笼。
林韫和把她整个人都捉住了,用各种方式一遍遍摩挲锁骨上下,灵犀一动也不敢动,想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最后找到是他衣衫散乱的前襟。
“一点肉也没有。”林韫和低声说,为了证明这一点他把她放平的时候垫着他的手背,灵犀发现他说得对,他们两人的骨头会互相打架,好疼。
那根黑色布条在混乱中不知道被折腾去了哪里,灵犀的手在慌乱中抓住了它。
“咔哒”,门页打开的声音。
灵犀抖了一下,紧张得想要干呕。
“呃……”林韫和顿了顿,捂住她的耳朵。
“外面有——”灵犀好着急,结果嘴巴也被堵住了,只剩唔唔唔的声音。
“这边不用巡。”
“差点忘了,明天是不是有席吃啊?”
“对啊!”
“可是我真听见声响了,没事吗?”
交头接耳的声音更近一步,灵犀被欺负得太狠,泪珠滚落下来,还没流到腮边就被吃掉了。
“舒服吗?”林韫和十分认真地问,貌似是在功课上求夸奖。灵犀只想这张嘴能封起来才好,照葫芦画瓢堵了上去。
“算啦算啦。”
走了。
林韫和短暂地放开了她,灵犀大口大口地呼吸,终于生出点勇气,瞪了一眼身上的人。
他眼底的光暗暗的,眼神颇有耐心地拂过她肿起来的地方,盯得灵犀心尖像有羽毛在挠,好烦好烦。
“不许看了!”灵犀哑声喊,双手攥拳,小发雷霆。
黑色布条被她挥动,镶着暗纹的尾巴扫到林韫和那张好看的脸上,替她打了一下,算作出气。
“蒙上就看不到了。”林韫和从善如流,完全曲解她的意思,自己把布条扯过来覆在眼上,严谨地系了个死结。
但他还是能精准找到位置。布料贴到灵犀发烫的脸上时滑溜溜的触感更是恼人。
这东西根本就是透的吧……
灵犀欲哭无泪,却不受控制地去看他的脸,现在没有那双让她想躲的眼睛,只剩高挺鼻梁和被咬出血痕的唇。
这副画面她没看多久,因为林韫和见不到她的表情,更加控制不好,只能抱着软绵绵昏过去的灵犀强行收尾。
……
第二天确实是有宴席的,公孙列特地在土戍张罗起来,说是犒劳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经费从他私账上走。
众人欢呼雀跃,都帮着布置场地,上下一派热闹景象。
这种场合灵犀也喜欢,如果来了,一定会帮忙提些新奇点子的。
但是今天她躺在床上,像一条鱼似的,鼓足劲啪叽一下才能翻个身,煎得两面酥脆。
痛倒是不痛,酸也不酸。
灵犀瞪着帷幔,所有她听说过的痛苦后遗症都没有,连唇上的伤口也好了,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就像是仅仅做了个梦。
但是她好虚啊。
感觉提不起劲来,想要躺到地老天荒。
不知是不是心里有鬼,伴有胸闷气短,兼之以莫名其妙的画面闪回,闹得她根本不想出门见人。
灵犀用被子蒙住头,偷偷地叹气,再叹气。
“笃笃”,有人叩了两下门。
“我能进去吗?”是林韫和在门口问她。
灵犀不说话。
她现在喊出来肯定是很丢人的哑嗓子,只好闭嘴竖起耳朵听,自己都没意识到心跳如擂鼓,手脚蜷起来缩成一团,只占了一张大床的边边角角。
门外没有声音了。
灵犀慢慢放松下来,四肢伸展,又有点不明所以的失落,翻来覆去,尝试安慰自己。
夫妻之间很正常的……她昨天挨过去绝对不是被他鬼迷心窍了。
还是起身吧。
灵犀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数息之后,她又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出不了门!!
“给你带了新衣裳。”林韫和的声音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