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新鲜。
可震撼了,登场都带风吹草动的效果呢。
灵犀扒在窗棂边上,相当地沉浸。
不过这团动地而来的身影很快就停住了,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碍于灵犀的目力限制,她在窗边又蹲守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因为什么也看不清,那黑点反而越来越远了。
也许是土戍的人在执行日常任务。
灵犀拍了拍胸口,她该去补觉了。
昨晚她没睡好,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摊在林韫和身上像个烙饼一样。
等到她的脑子理解了当前的处境,林韫和都穿好衣裳了,灵犀很忐忑。
起来左看右看,夫君也没有责怪自己把他压坏的意思,她又不好意思主动问,也就不了了之。
灵犀把自己埋进新换的松软被子里,再去回味那个远远的黑点,居然会不自觉地把林韫和的形象糅在里边。
不可能的嘛。
灵犀咂咂嘴,翻了个身。
她心中所想的人正在远处稳稳站着,身前躺了两个五体投地的人。
明羽躺在地上吱哇乱叫喊师姐,郑行舟更是连剩下的半条命也没了,现在是游魂状态。
向微云稍微好些,双刀横在身前,放弃回护两个修为较低的同门,一个步法使出,往小竹屋的方向冲上数十米。
怎么会这么棘手!
她本来只当这是简单的一次巡逻活动,属于凌霄殿对附近辖地的定期巡查。
太掉以轻心了,昨天郑行舟被打成那副鬼样子的时候她就该想到的。
对方出招的速度对明羽两人而言根本是看不清的,向微云虽然能基本判断攻击,却也躲得相当狼狈。
她现在需要争取一些时间……
林韫和看出这领头的要往竹屋跑,本来平淡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耐。
他保持着目前的速度追上前去,不管地上已经毫无行动力的两人。
泛着玄光的法器与他手里粗制滥造的木弓相撞,结果不用看也知道,木屑直接粉碎了一地,然而举着它的人只是错开半步,完全未被双刀震出的法术攻击所影响。
“飞刺!”向微云早等着这个空档,一声怒喝,提醒远处的郑行舟作配合。
“叮——!”
林韫和跨开的那步收了回来,手中砍柴刀铮铮几下连点在双刀之上,寒气自刀尖弥漫,增强了凡兵的韧度,竟然能与玄阶法器抗衡。
那双刀硬是被砍出碗大的豁口,带着向微云倒飞出去。
“嘭”,向微云结结实实撞在了竹屋外的围墙上,又中了郑行舟本是袭击林韫和的飞刺,虎口麻得握不住刀,法器滑落,彻底失去再战之力。
“你故意卖破绽?”郑行舟震悚非常,指着林韫和大吼,差点气绝。他这一下真的不是故意伤害同门师姐的,谁能还他清白啊?!!
那边挨了两记重击的向微云却完全没听见郑行舟的怒吼:
“点冰塑剑,当年沧澜宗剑圣斩断海水就用了这一招……你是谁?”
“我看起来有那么老?”
林韫和仔细端详着被向微云砸出来的坑,摇头道:“赔钱吧。”
房子都这样了,他还得带妻子去借宿。再补点扰民费。
“要认识我,你们还不够格。”林韫和环视半死不活的三人,啧了一声,“不想被杀人夺宝现在就给我滚,还的钱放公孙列那儿,我随后去取。”
如果灵犀来瞧,会发现林韫和这时与闷头做事或强行说情话的模样都不太像,更像是冒出坏点子哄骗她时的神气。只有意气风发恃才傲物的少年才会这样得意,胜利后全是对自己的欣赏,半点也不顾虑手下败将的感受。
三人灰溜溜离去的身影灵犀总还是见到了的,因为那一撞实在是石破天惊,她刚酝酿出来的睡意全没了,从窗户看出去,很快林韫和就挡了她的视线,问她在家有没有想他。
……这属于强行说情话的范畴。林韫和有段时间特别热衷这点仪式感,本来已经消停了,怎么还来啊?
一个时辰后。
灵犀打着呵欠,趴在林韫和背上,山间小路走得晃晃悠悠,他们要去土戍借宿。
临走之前灵犀把书架上好几册书都带出来了,理由是到了那边她没有家里的事情可以忙,就只能看书消磨时光。
讲得貌似很可怜的样子,其实最近在竹屋里她大半时间都是这么过的,自得其乐。
她选择性忘记了一件事,那根布条还没找到其他的去处,还在易经里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