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怜悯。

“晚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上千名弟子的丹田瞬间碎裂，苦修多年的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他们瘫倒在地上，如同一条条被抽去骨头的死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茅山弟子。”

张道玄淡淡道。

“滚。”

那些被废了修为的弟子，连滚带爬地逃出广场，哭喊声、哀嚎声，渐渐远去。

但他们不敢咒骂。

咒骂的下场，他们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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