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我们兄弟感情,让她有机会以生母身份拿捏瑾儿,甚至将来借此要求更多;
另一方面,也是借此试探我的底线,看看我会为了瑾儿做到哪一步,是否会因此与永昌伯府乃至其背后的势力正面冲突,从而消耗我的精力与政治资本。
若我强硬,她便可视情况选择继续煽风点火或‘被迫’协助,以此向我‘投诚’换取好处。
呵,打得好算盘!”
这番剖析,将宅院内妇人争斗的弯弯绕绕和狠辣心思揭露无遗。
凌无双听得心头微寒。
她虽不惧刀光剑影,但对这种绵里藏针、算计亲情的宅斗,实在感到厌恶。
“那张贵和赵奎,如何处置?”秦风问道。
“先不要动他们。”司徒岸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知道了线头在哪里,就不怕扯不出后面的整张网。盯紧张贵和赵奎,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和谁接触。
尤其是柳姨娘那边,她定然会有所动作。”
他看向凌无双,语气缓和了些:“现在,我们至少知道了内部的敌人是谁。
接下来,就是要找到那个卖唱女,拿到她手中的关键证词,以及,查出柳姨娘背后,究竟站着的是谁?
永昌伯府?还是……别的什么人?”
凌无双点头,心中却并未轻松。
找到了内鬼固然是进展,但背后的主谋依旧隐藏在迷雾中,而司徒瑾还在刑部大牢里受苦。
时间,依旧紧迫。
“我会加派人手寻找卖唱女。”
凌无双道,“另外,我想再去见见瑾公子。有些细节,或许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司徒岸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让秦风去打点刑部大牢,安排你明日去探视。一切小心。”
夜色更深,丞相府的宅斗阴影与朝堂的波谲云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更加庞大而危险的网。
而执棋之人,已在悄然落子。
(第69章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