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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带有点长,晃晃荡荡的。
温暖看了看,说:“长了,等会儿让师傅截一截。”
顾建军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表,又抬头看看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暖……温暖……”他开口,声音有些低。
温暖没等他说下去,转头看向售货员:“同志,这块表我们要了。多少钱?”
售货员说:“一百二十五。”
温暖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数,递过去。
顾建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拦:“别,说好给你买……”
温暖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却让他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
“戴着。”她说,语气很轻,却不容反驳。
顾建军的手慢慢放下来,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表,心里像揣了个火炉,暖得发烫。
售货员收了钱,开好票,又指了指旁边:“截表带去那边,老师傅帮忙弄。”
截表带的师傅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手很稳。他看了看顾建军的手腕,三两下就把表带截好了,又帮他戴上。
“合适了。”师傅说。
顾建军抬起手腕,左看右看,脸上那笑就没下去过。
温暖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又忍不住高兴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出了柜台,两人一前一后下楼。顾建军走在前面,却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笑得憨憨的。
温暖跟在后面,心里有些好笑。
一块手表而已,至于吗?
可看着他那样,她心里又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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