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永宁侯夫人,就是那位……”
“……听说永宁侯在琼林宴上亲口说的,夫人想怎样便怎样,子嗣都不急……”
“……也不知是真话还是做给人看的……”
崔玉莹脸色一变,正要起身,却被温暖轻轻按住了手。
温暖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耳中。
她垂下眼帘,茶汤清澈,映出她自己的倒影。茶楼的喧嚣、隔壁隐约的议论声、崔玉莹紧绷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拉远,只剩下心底缓缓涌起的、复杂而温热的潮汐。
——原来他做了这些。
——原来他在琼林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了那些话。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规则。女子出嫁从夫,以夫为天,晨昏定省、侍奉公婆、操持中馈、绵延子嗣——这些是刻进每个女子骨血里的“本分”。高门贵女也好,寒门小户也罢,无人能逃,无人敢逃。
可他却说:她高兴便值得。
可他却说:子嗣重不重要,本侯说了算。
这是在挑战那些约定俗成的规则,是在蔑视那些被无数人奉为圭臬的“道理”,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将她与这世间一切“应当如此”的规矩,彻底隔开。
温暖知道,那个人从来不是一个按规矩出牌的人。
他要的,也从来就不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侯夫人。
他想要她的心,想要她整个人,想要她心甘情愿地栖息在他掌心。
为此,他不惜用尽手段,不惜给她所有的纵容与偏爱,不惜为她挡下这世间所有的风雨与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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