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温侍郎治家不严,已受申饬罚俸。”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从今日起,你需明白几件事。”
“第一,你不再是江南小镇老秀才之女。你的养父既已故去,前尘便了。”
“第二,温家行事龌龊,陛下已下明旨,你与他们,再无瓜葛。过往种种,皆是虚妄,不必再念,也不必再提。”
“第三,”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你是温暖,是我崔晏清,明媒正娶、在御前过了明路的妻子,是这永宁侯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他的目光灼灼,似要将这些话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记住了吗?”他问,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一缕碎发,动作带着几分生疏的温柔,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标记。
温暖迎着他的目光,心中那点迷茫,似乎被这强势而清晰的宣告,硬生生劈开了一道缝隙。
前路断绝,后路已斩。
养父的温情已成追忆,温府的凉薄更是不值一提。
从今往后,她的身份,她的归属,她的世界,似乎真的只剩下——
眼前这个眼神深邃、充满占有欲的男人,和他所代表的这座深宅侯府。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掩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记住了。”温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崔晏清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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