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底缓缓升起，远比单纯的占有更能触动他。

——也许，这种缓慢的、近乎笨拙的追逐过程，本身带来的愉悦，就已经超越了最终彻底占有的结果。

自那次花园散步之后，某种微妙的变化开始在两人之间变得更加明显。那层坚冰似乎又融化了一些，露出底下缓慢流动的、温度不明的深水。

温暖依旧上学、作画、在沉默或短暂的对话中与傅沉渊共进晚餐。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她似乎更习惯于他的存在，偶尔甚至会在他长时间处理公务晚归时，意识到餐厅里只有自己一人用餐时，感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不习惯。

这天，她又和林小雨出去了一次，这次是去逛一个手工艺市集。回程前，林小雨拉着她去了市集旁一家很有格调的甜品屋。

温暖本来没什么兴趣，却被一款造型极其雅致、名为“青峦”的点心吸引了目光。那点心通体是渐变的青绿色，做成山峦的形状，点缀着一点点可食用银粉，像覆着晨露的远山。

她尝了一个，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口感细腻清润，带着淡淡的茶香和某种植物的清苦回甘，甜度极低，完全符合她的口味。

“这个味道真好。”她忍不住轻声说。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们家招牌，一点都不腻！”林小雨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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