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变量、充斥着年轻alpha气息的校园,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就在他心底疯狂叫嚣。
——把她锁起来。
——彻底标记她。
——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的气息,再也无法离开半步。
这些黑暗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理智。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周身那愈发冰冷压抑的信息素。
温暖同样感受到了这种日益增长的压力。晚餐时对面男人沉默的视线几乎凝成实质,带着一种评估和某种即将失去耐心的危险信号。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傅沉渊很可能真的会采取极端手段,将她彻底囚禁,学业、自由,都将成为泡影。
她必须做点什么。
这天晚餐后,傅沉渊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离开。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目光却如同实质般落在温暖身上,打破了持续多日的沉默。
“联邦大学要开学了。”他陈述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温暖的心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是的。”
“我们的关系,”他继续道,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需要更进一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没有明说,但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他厌倦了这种看似平和实则疏离的“同居”状态,他想要更彻底、更无可辩驳的占有和捆绑。
温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