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依旧挺直,步伐平稳,没有一丝慌乱。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傅沉渊独自坐在长餐桌的尽头,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缓缓敲击着。
餐厅里只剩下他一人,空气中那份刻意收敛的冷冽松木信息素似乎又悄然弥漫开来,比之前更加浓郁,带着一种躁动不安的因子。
他确实不着急。
她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插翅难飞。这种看着她一点点适应他的存在、他的领地、他给予的一切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别样的快感。
他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给予”和“观察”的游戏。给予她舒适的环境,观察她的反应;给予她虚拟的自由,观察她如何利用;很快,他会给予她更多,物质上的,甚至是……某种更多的便利与特权,只为了她能一步步沉溺其中。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听话”的基础上。
建立在她不试图触碰他底线的基础上。
他的底线很简单——不许逃,不许无视他,不许……属于别人。
傅沉渊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模糊却暴戾的画面——她被强行禁锢在怀里,后颈的阻隔贴被撕开,他尖锐的犬齿刺破她柔软的腺体,属于他的、强大的信息素被强制注入,彻底覆盖掉那清冷的雪中梅香,打上独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到那时,她所有的冷静、疏离、甚至那点小聪明,都会在生理性的绝对依赖下崩溃瓦解。她会哭泣、会颤抖、会本能地渴求他的安抚,再也无法思考离开的可能性。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体内的信息素几乎要失控地沸腾起来,一种混合着强烈占有欲和破坏欲的冲动疯狂叫嚣着。
他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气息压了下去。
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他不想看到那双眼睛失去所有的神采,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和空洞。
他希望她不会逼他走到那一步。
傅沉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他一手打造的、秩序井然的帝国缩影。他需要冷静,需要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些可以被他绝对掌控的事务上。
但他知道,楼上那个房间里的oga,已经成了他庞大帝国里最特殊、最不稳定,也最让他无法彻底掌控的一个变量。
一场关于耐心和底线的博弈,已然无声展开。
而他,既是棋手,也早已深陷棋局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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