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刀——那是温暖平日用来切药材的。听到动静,他抬眸看来,眼神幽深得像是盯了猎物许久的狼。
“还以为你跑了。”他似笑非笑。
温暖跳下车,将东西一件件卸下来:“跑什么?”
夜无尘的视线扫过她怀里那堆男子衣物,眉梢微挑。
“表哥——”温暖故意拖长了音调,把新买的深蓝色长衫丢给他,“试试合不合身。”
夜无尘接住衣服,指尖擦过她的手腕:“这么贴心?”
温暖没理会他话里的调笑,转身去搬米袋。夜无尘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松拎起那袋足有五十斤的米,轻轻松松扛进了屋。
——伤口显然已经不影响活动了。
温暖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
屋内,夜无尘正翻看着温暖买回的东西。
上好的金疮药、细软的棉布中衣、甚至还有两包桂花糖。他剥开糖纸含了一颗,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忽然想起昨夜月光下那张惊鸿一瞥的脸。
“为什么救我?”他突然问。
温暖正在整理新被褥,头也不抬:“路过。”
“为什么收留我?”
“闲着也是闲着。”
夜无尘嗤笑一声,突然逼近她面前:“那为什么——”他指尖挑起那套明显价格不菲的新衣,“对一个‘路人’这么上心?”
温暖终于抬头看他。
暮色从窗棂透进来,在她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
“因为,”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被角,“你看起来挺值钱的。”
夜无尘一怔,随即大笑出声。
——好一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他忽然很想看看,当她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那天,这张平静的面具会不会终于出现裂痕。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山后。
夜无尘望着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轻轻摩挲着新衣上细密的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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