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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坐在轮椅上,用看猎物般的眼神盯着她
凭什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悦却感觉不到痛。
重来一次,她在进入沈氏庄园前逃了,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会活在残缺和暴戾中。
那个叫温暖的女人,穿着昂贵的丝绒礼服,戴着价值连城的珍珠首饰,被沈砚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而她林悦,却要在这家会所端盘子,拿着微薄的薪水,忍受客人的刁难和男友张洋整日的抱怨。
林悦!发什么呆?领班的呵斥惊醒了她,包厢要加酒!
林悦机械地点头,走向酒柜时,余光瞥见窗外——黑色迈巴赫旁,沈砚正弯腰为温暖拉开车门,手掌绅士地护在她头顶。
那么温柔。
那么刺眼。
一滴热泪砸在托盘上,林悦猛地擦掉。
如果沈砚能变成这样,那她当初的逃离算什么?
如果他的偏执能被治愈,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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