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此刻终于画上句点。她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头,在他下巴上那个新添的小伤疤旁落下一个轻吻。
温暖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秦厉仍在沉睡,呼吸绵长而沉稳。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厨房里,温暖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米缸里舀出两勺新米,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鲜鱼、几只对虾。她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屋里熟睡的人。
秦厉是被一阵饭菜香唤醒的。
他睁开眼,落日余晖将家具镀上一层温暖的色泽。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但枕边还残留着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香。
起身时,秦厉注意到床头柜上整齐叠放着一套新衣服——浅灰色的确良衬衫,同色长裤,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是手工缝制。他拿起衬衫,领口内侧那个小小的字让他眼神一软。
走出卧室,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清蒸鱼、白灼虾、蒜蓉青菜,还有一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而桌上,一幅绣了一半的精致海景图,静静躺在那里。
厨房里,温暖正背对着他盛饭,纤细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哼着一首秦厉从未听过的曲子,调子婉转悠扬。
还有那些来路不明的布料
秦厉眸色微深。他知道温暖身上有太多解释不清的事,但此刻,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些疑虑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其他都无所谓。
醒了?温暖转身看到他,眼睛一亮,正好吃饭。
秦厉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顺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辛苦了。
温暖耳根微红,推着他坐下:尝尝合不合口味?
窗外,夜色渐浓,海浪声隐约可闻。煤油灯的光晕笼罩着餐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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