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吻她发顶:
哪怕是我们的孩子。
栖梧宫正殿前,十二对鎏金宫灯将朱漆回廊照得恍如白昼。檐下新换的茜纱随风轻扬,每一幅都绣着百子千孙的纹样。殿内金丝楠木案几上,南海珊瑚盆景与西域琉璃盏交相辉映,连地砖缝隙都撒着新摘的玫瑰花瓣。
陛下温暖扶着七个月的双胎孕肚,指尖轻触垂落的金丝幔帐,这般布置太费周章了。
萧临渊从背后托住她沉重的腰腹:朕的贵妃,值得最好的。目光扫过空荡的席位,只是宾客怕吵着暖暖。
礼官高声唱喏时,温暖才惊觉到场的不过十余人——两位亲王携王妃,三位掌实权的阁老,外加她从外地赶回来的父亲与新任礼部尚书。连伺候的宫人都比宾客多。
尝尝这个。帝王亲手剥了颗冰镇荔枝喂到她唇边,岭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荔枝清甜的汁水还未咽下,温暖又见一队宫女捧着鎏金食盒鱼贯而入。揭开竟是全套的二十四节气点心,每块不过铜钱大小,却雕着精细的花鸟纹。
——人虽少,排场却比往年更奢靡。
——像是要把亏欠的热闹全用金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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