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扬的嘴角。
陆沉下意识摸了摸校服口袋里的烫金名片:修好了单车。
昏暗的灯光中,奶奶突然凑近他衣领嗅了嗅,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这香味和
陆沉僵在原地。老人粗糙的指腹擦过他领口时,那里还残留着温暖发丝扫过的痕迹。
是是邻居家的洗衣粉。他别过脸,喉结滚动。
奶奶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她转身从五斗柜最底层取出个铁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褪色的蓝宝石发卡——和陆沉母亲离家那晚戴的一模一样。
破旧的铁盒掉在地上。陆沉看着奶奶佝偻着背翻找降压药的背影,突然想起五岁那年——
母亲也是这样,带着一身香水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夜里。而父亲醉醺醺地掐着他脖子质问:为什么留不住她?
我去煮面。他转身走向厨房,故意将锅碗碰得叮当响。
——不会的。
——他和那个废物父亲不一样,他会好好待她的。
——如果留不住,那就锁起来。
凌晨三点,陆沉站在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搓洗脸颊。镜中的少年眼底布满血丝,领口还固执地保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橙花香。
他忽然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橘猫头像的朋友圈。是十分钟前:
配图是摊开的数学试卷,角落露出半杯喝到一半的草莓牛奶。
陆沉盯着那个卡通草莓图案的杯沿,突然发现杯壁上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是举着手机拍照的温暖,唇角还沾着一点奶渍。
指腹无意识地放大图片,却在即将触到那抹虚影时猛地锁屏。
——太远了。
——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一个手机屏幕。
窗外,早春的风掠过筒子楼生锈的防盗网,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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