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堆积如山的奏章,那些勾心斗角的朝政,此刻都比不上她眼底这一瞬的欢喜。
太液池的微风仍裹挟着莲香,萧临渊却已抱着温暖回到了栖梧宫。
宫女们低眉顺眼地布菜,将一道道精致的膳食摆在临窗的案几上——鲜嫩的清蒸鲥鱼,翡翠般的时蔬,还有温暖最爱的蜜渍梅子糕。帝王亲自执筷,夹了一块鱼肉,剔净了刺才送到她唇边。
陛下,温暖咬住筷子尖,眼里漾着笑,臣妾又不是小孩子了。
萧临渊挑眉,拇指擦过她唇角沾到的酱汁:昨夜是谁缩在朕怀里说怕黑?
温暖耳尖一红,低头去戳碗里的饭粒,却掩不住翘起的嘴角。
用完膳,帝王忽然捏了捏她的后颈:喜欢今日这样?
温暖仰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她重重点头,发间珠钗轻晃,比整日待在寝殿有趣多了。
萧临渊低笑,指尖缠绕她一缕青丝:那朕日后多陪你出来。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让温暖心头一颤。她忽然扑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心口蹭了蹭:陛下最好了。
帝王胸腔震动,似是笑了。
原来驯服的雀儿撒起娇来,竟是这般滋味。
未时三刻,萧临渊带着温暖去了御书房。
在这等着。他将人安置在内室的软榻上,又命人端来蜜饯果脯,朕处理完政务便来陪你。
温暖乖巧点头,看着宫人们轻手轻脚地放下纱帘,将内室与外间隔开。透过朦胧的纱帐,她能看见萧临渊坐在御案后的身影——挺拔如松,执笔的指节修长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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