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捋着胡须摇头:我就说五品官的女儿担不起这等福分,陛下怕是……
慎言!老丞相瞪了他们一眼,陛下的事,岂容尔等妄议?
众人噤声,却各自交换着眼色——幸好当初选秀的折子被驳回了,若自家女儿送进去也是这般下落不明……
角落里,忠勇侯世子林景修握紧了笏板。他是苏玉瑶的未婚夫,此刻听着这些议论,不由想起昨日未婚妻犹豫的神情:景修,你说温姑娘会不会已经……
慈宁宫里,茶香氤氲。
娘娘,栖梧宫那边还是没动静。老嬷嬷弯腰禀报,送去的补品都被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太后冷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皇帝这是唱的哪出?指尖捻着佛珠,去,把苏家那丫头叫来,就说哀家想听她弹琴。
——苏玉瑶是与温暖有过交集的人。
——或许能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栖梧宫内,温暖正倚在软榻上绣香囊。
锁链的长度被悄悄放长了一尺——这是她三天前不小心把茶洒在萧临渊奏折上换来的。
娘娘,御膳房新做了玫瑰酥。大宫女轻手轻脚地进来,要尝尝吗?
温暖头也不抬:放着吧。
殿门忽然被推开,萧临渊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挥手屏退宫人。他盯着温暖手中的香囊,眯起眼:绣的什么?
并蒂莲。温暖仰头微笑,陛下要试试吗?
她举起香囊在他腰间比了比,锁链哗啦作响。萧临渊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外面都在传,朕把你杀了。
温暖眨眨眼:那陛下要不要带臣妾出去走走?
想都别想。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你这辈子,只能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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