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年前,有个年轻女人在那里去世,是难产。孩子也没保住。从那以后,那间病房就一直锁着。”
“可是我真的看见了”
“那是你的错觉。”主任的语气不容置疑,“记住规定,做好你分内的事。”
接下来的几个夜班,怪事越来越多。呼叫铃总在深夜无故响起,赶到病房却发现病人都在熟睡;走廊里常听见孩子的跑步声,追过去却什么都没有;更可怕的是,每次巡视303,都能闻见淡淡的血腥味。
周三凌晨,我在护士站打盹,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声音来自303。
“开门让我出去”是个女人的哭声。
我想起规定第二条,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哭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突然变成了凄厉的尖叫。
与此同时,所有病房的呼叫铃同时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夜空。
我手忙脚乱地一个个查看,病人们都被吵醒了,惊恐地询问发生了什么。就在我安抚完最后一个病人时,301的老太太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睛瞪得溜圆:“她生气了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哪个男人?”
“穿白大褂的他偷走了孩子”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在医院工作多年的清洁工老张,向他打听303的事。
老张听完直摇头:“那间病房邪门得很。不止你一个人看见过,之前好几个护工都说见过穿白衣服的女人在找孩子。”
“听说那女人是难产死的?”
“官方说法是这样,”老张压低声音,“但有人说,是有人故意不给她剖腹产,活活疼死的。”
“为什么?”
“那女人的老公是个有钱人,在外面有了小三,就想借生产的机会除掉她。”老张叹了口气,“这都是传言,没证据的。”
周五晚上,我特意带了母亲求的护身符上班。这一夜异常平静,直到凌晨三点。
熟悉的脚步声又在走廊响起,这次直接停在了护士站前。我低头假装整理文件,不敢抬头。
“还给我”女人的声音就在耳边。
我咬紧牙关不回应。
突然,所有的灯光闪烁起来,病历本哗啦啦地翻动,药品柜剧烈摇晃。在明灭的灯光中,我看见一个白衣女人站在走廊尽头,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求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她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301的呼叫铃再次响起。我冲进病房,老太太已经坐了起来,指着窗外:“在那里孩子在后面的花园”
我跑到窗边,借着月光,看见楼下花园的秋千正在自己摇晃,上面坐着一个模糊的孩子身影。
第二天,我说服保安调取了后院监控。凌晨三点十六分,画面出现大片雪花,恢复正常后,秋千确实在晃动。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放大画面后,能隐约看出秋千上坐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怀里抱着什么。
我决定找出真相。
在医院档案室,我查到了三年前303病房的记录。产妇叫林晓,确实死于难产,婴儿也未能存活。但奇怪的是,主治医师王建国的名字在几次记录中笔迹不同,像是后来被人修改过。
我找到当时的值班护士,现已调去其他科室的李护士。听到林晓的名字,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晚我就在现场,”李护士的声音发抖,“林晓本来可以活的,是王医生故意拖延手术。我听见他接电话,对方说‘按计划行事’。”
“你有证据吗?”
她摇摇头:“当时另一个护士也看见了,但她第二年就辞职回了老家,听说精神不太正常。”
当晚是我每周唯一的休息日,却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对方自称是王建国。
“听说你在打听三年前的事?”他的声音很冷,“我劝你适可而止。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没好处。”
电话被挂断。我浑身冰凉,他怎么知道我在调查?
周一夜班,我特意带了一支录音笔。凌晨三点,白衣女人准时出现。但这次,她没有在走廊停留,而是径直向我走来。
“他就要来了,”她的声音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保护好证据”
“什么证据?”我忍不住问。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王建国带着两个保安走出来。
“他在那里!”王建国指着我,“就是这个护工,每晚装神弄鬼吓唬病人!”
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王建国冷笑着凑近我耳边:“你以为你能翻案?太天真了。”
我被带到了保安室。就在他们准备没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