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查阅了所有关于“黑风洞”和“黑衣婆子”的记载。线索寥寥,大多归于志怪传说。
林凡的残魂或许已经消散,但他的执念,以及那个关于“画皮”邪术可能仍在延续的警告,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里。我知道,我无法简单地毁掉这本书,那不仅违背我的职业道德,也可能无法真正解决问题。
最终,我将《南山志异》移交给了图书馆。但在移交报告上,我特别备注了那页带有批注的“画皮”故事,并附上了我查找到的关于周婉事件的零星记载,建议研究人员重点关注,或许能揭开一段被尘封的、涉及古代邪术的真实历史。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也许我只是在为自己的懦弱和不忍寻找借口。
那本《南山志异》被收入了古籍库的深处,等待着合适的研究者。而我,依旧从事着古籍修复工作。只是,我变得更加沉默,对经手的每一本古旧书籍,都怀有了一份更深的、近乎神圣的敬畏。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书,不仅仅是知识的载体。它们可能是坟墓,囚禁着未能安息的灵魂和未被昭雪的真相;它们也可能是钥匙,不经意间,就会打开一扇通往黑暗过往的、禁忌的大门。而那萦绕不去的墨香深处,低语着的,或许是跨越了时空的、永恒的悲愿与警示。真正的恐怖,有时就静静地躺在书页之间,等待着下一个有缘(或者说,不幸)的读者,去唤醒那段沉睡的、充满怨念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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