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斯猛的睁开眼。
周围是一片纯白的空间。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任何参照物。
就像站在一张巨大的白纸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旧布娃娃。
巴金斯茫然地站在原地。
记忆还停留在矿洞坍塌的那一刻。
巨石砸下来的重量。
身体被压碎的痛苦。
然后就是现在这片白色空间。
“喂!有人吗!”
“这是哪儿啊!”
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巴金斯开始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脚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能稳稳地踩著。
他走了很久,周围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白,纯粹的白。
就在巴金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个女人。
巴金斯停下脚步,那个身影越来越近。
飘逸的长髮,精致的面容,修长的身材。
巴金斯愣住了。
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他之前梦里出现过的那个女人。
色慾站在巴金斯面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这一举动让巴金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手变了。
不再是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粗糙大手,而是一双乾枯扭曲的爪子。
巴金斯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扭曲恐怖的身体。
紧接著他的声音也开始逐渐变得嘶哑难听。
下一刻他抬起爪子,想要触碰自己的脸,但手指碰到的地方,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隨著记忆越来越清晰,明白过来的巴金斯跪倒在地上。
怀里的布娃娃都掉在地上,但他没有去捡,而是捂著自己的脸开始自言自语。
说著说著他的眼眶里开始涌出大量黑色的烟雾。
巴金斯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就在这时。
一双手轻轻抱住了他。
巴金斯愣住了。
他僵硬地抬起头。
眼前的女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强大的神秘冒险者。
而是一个扎著马尾的小女孩。
亚麻色的头髮,粗布裙子,脸上还沾著麵粉。
是希尔德。
下一刻她看著巴金斯,轻轻的开口了。
简单的俩个字让巴金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巴金斯伸出扭曲的爪子,想要触碰女孩的脸,但又害怕自己这副怪物的样子会嚇到她。
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落下。
见状希尔德抓住了他的手。
那双小手温暖柔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希尔德温柔的看著他笑了笑。就在这里。&“
下一刻巴金斯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眼眶里的黑色烟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巴金斯一边哭一边说。
他的手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头髮。
一下又一下。
就像以前每天晚上哄她睡觉时那样。
闻言希尔德只是静静地抱著他。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柔,带著记忆中那种特有的撒娇语气。
“爸爸。”
“我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的。”
“你那天晚上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只是太累了。”
“我知道你其实很爱我。”
希尔德抬起头,对著巴金斯笑了笑。
那是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笑容。
“因为我也最爱爸爸了啊。”
闻言巴金斯的眼眶里的黑烟流得更凶了。
“希尔德。”
“爸爸爸爸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爸爸別急,我在听。”
巴金斯深吸一口气。
他的手继续抚摸著女儿的头髮。
巴金斯紧紧抱著怀里的女孩。
就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爱都传递给她。
黑色的烟雾渐渐停止了涌出,巴金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