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旁边的骷髏军官没有发出任何警告,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弯。
兽人惨叫著跪倒在地,然后军官的骨脚重重踩在他的背上,直到他停止挣扎。
队伍开始移动。
在骷髏军官的押送下,这支刚刚拼凑起来的军队,离开了广场。
穿过街道,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一些早起的帝国居民驻足观看。
他们看著这支由各种囚犯组成的军队,眼神各异。
有怜悯,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庆幸,庆幸自己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城外,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旷训练场。
数万名赎罪军在这里停下。
嫉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队伍前方的一处高坡上,他的身后,站著十几个沉默的寂灭军军官。
“从现在开始,到出发前往前线,你们有三天时间。”
“这三天,你们只需要学会三件事。” “第一,如何握紧你的剑。”
“第二,如何举起你的盾。”
“第三,在敌人把刀砍向你脖子的时候,如何活下来。”
“三天后,你们將被送上战场。”
嫉妒说完,对著身后的军官们挥了挥手。
命令下达。
数十名充当教官的骸骨弓手,冲入赎罪军的阵列中。
训练,开始了。
一个名叫约翰的人类青年因为过度的恐惧,握剑的手抖动不止。
一个骷髏教官走到他面前,没有废话,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反方向一拧。
咔嚓。
青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非自然的诡异角度弯折。
“这是错误示范,下一个。”
骷髏教官將一瓶治疗药剂丟在地上打滚的青年身边,走向了另一个人。
他那空洞的眼眶扫视著队列,寻找下一个不合格的士兵。
另一边,一个哥布林嫌弃分配给他的圆盾太过沉重,刚想偷偷丟在地上,就被一名教官一脚踹倒。
教官捡起那面盾牌,用盾牌的边缘反覆砸向哥布林那颗脆弱的脑袋。
直到绿色的血液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他掏出一瓶翠绿之愈將哥布林治好之后,又让他站起来继续训练。
“你!那个卓尔精灵!收起你那可笑的步伐!”
“战场上没有舞步!只有队列和方阵!”
“再敢隨意移动,我就把你的两条腿全部打断!”
吼声,惨叫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训练场上此起彼伏。
这里没有循循善诱的教导,只有最直接,最暴力的矫正。
嫉妒站在高坡上,静静地俯瞰著这一切。
他不关心这些生物的死活,也不在乎他们能否成为精锐的士兵。
他只需要一群敢於向著指定方向发起衝锋,並且懂得用自己的死亡为后续部队铺平道路的炮灰。
三天的时间,在血水和汗水中飞速流逝。
第一天,他们学会了站立和服从。
第二天,他们学会了结阵和配合。
教官们將他们以十人为一队,强迫他们练习盾墙。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整个小队都会受到连坐惩罚。
他们还被迫与同伴进行实战对练,胜利者能得到黑麵包和肉汤,失败者只有冰冷的清水。
第三天,他们学会了杀戮。
教官们叫来了数万具骷髏兵,命令赎罪军衝锋。
任何后退或者犹豫的人,都会被身后的教官第一时间处决。
经过一系列的训练后,赎罪军的队列,终於有了一点军队的样子。
他们学会了站直身体,学会了握紧武器,学会了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做出反应。
他们也学会了更深层次的恐惧。
对教官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那位始终在高坡上沉默注视著一切的嫉妒將军的恐惧。
第三天,夜幕降临。
嫉妒再次出现在高台之上。
高台下方,所有的赎罪军已经集结完毕,站成了数十个整齐的方阵。
月光照在他们崭新的盔甲上,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寒光。
“明天一早,出发。”
嫉妒的声音在夜风中扩散开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记住,你们的罪孽,需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嫉妒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