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之色,恨不得把昔日护法生吞活剥。
黑小虎听罢,想起密信上提到的事情,心想: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二弟会去光福镇寻跳跳的霉气。
敢情是精心布置的计划吃了大亏,想要借此扳回一城。
到底是幼时相伴的兄弟,黑小虎对九皋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
对于好兄弟的去向,他心知肚明,不然不会千里迢迢地跑回来。
眼下还不是告诉他们的时候,这件事得亲自去了断
想罢,他清了清嗓子,示意他们继续。
黑魅说完,退了回去。接着轮到封狼。
“启禀少主,某家在袁家界和虎跃山驻扎已久。
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前日接到浣儿妹妹书信。
她已经潜入玉蟾宫,发现了雨花、紫云两剑主。”
言罢,黑小虎精神一振,想了想,道:
“很好,传信给浣儿妹妹,不要暴露身份,暗中盯着他们即可。
有什么消息,黑鹰传书回总坛,待本少主看了后再作计较!”
“某家亲笔书信,传回玉蟾,让她知晓!”
说完,他稍稍后退,把位子留给光华。
“诸位,少主。我有几件事要和大家说。
第一件事,前段日子,我整理情报,发现很多疑点。
于是带人下山,亲自去各堂、分坛走了一圈。
六医堂堂主夕颜七剑合璧后不知所踪,我安排人顶替。
但从找到的账簿上看,六医堂堂主消失的时间太巧了。”
“你是怀疑,她的消失并非偶然,是个阴谋!”
“少主请看,这是曼陀罗花,剧毒且致幻。
若和血魔疯癫丸一起,会使人走火入魔。
而这味药的进药的时间,是少主前往百草谷。”
黑小虎本就是聪慧,不然也不会多次识破七剑的谋划。
如何听不懂光华的话,他误入地雷阵后,此药加速父王的病情。
导致父王体内的血毒和幻毒齐发,陷入癫狂之中
“说下去!”
“我拿到账簿后,又去一堂、二堂、四堂和五堂走了一圈。
这些堂的堂主已死,我提拔了一些新人,了解了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黑小虎眉头拧起,追问道。
“教主很信任夕颜,很多药方都是她配置的。
但副教主下山前,曾来过夕颜的六医堂。
一堂二堂的部分人手抽调过去守卫养心殿。
曾看到夕颜的亲信端药过来,闻到一股香味。
接着他们就陷入幻象之中,数个时辰才醒。”
黑小虎听到这里,攥紧拳头,哑声道:
“为何不试药?”
“少主,教主发狂之时,除了狂刀怒剑无人能靠近。
在夕颜下手之前,黑虎崖有刺客袭击,两人”
光华没有说的话,黑小虎明白了。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光华眉梢微翘,对黑魅眨了眨眼。
“少主,这第三件事,是我和光华姐姐一起发现的。
前些天,我接到风影的书信求援,由于九皋兄长
和光华姐姐都不在,只能我带兵下山救援风影。”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面色深沉:
“走到半路,遇到黑衣人偷袭。他们用含笑散袭击属下。
手帕的上粉末就是明证,而含笑散是雨花剑主的手笔。”
黑魅说完,光华举起一块剑玉,凝声道:
“少主,这块剑玉,也是我回袁家界时,遭到袭击。
和人打斗时留下的,上面的字迹,您应该很熟悉。”
黑小虎眼睛眯起,朝那块剑玉看去。
火红色的字像极了玉主人的性格。
他握紧的拳头冒出汗水,眼底生寒,挤出两个字:
“虹猫!”
“我怀疑这剑玉跟长虹剑主脱不了干系。
而黑魅兄弟又受到含笑散的袭击。”
“你们怀疑这两起袭击是七剑传人干的?”
光华点点头,又摇摇头,和黑魅对视道:
“我们商量过了,这事有两种可能。
第一,剑玉是长虹剑主的。
结合之前青光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