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白说出她是来送“香雪泪”的解药时。
在场的两名神医,均欣喜若狂。
“太好了,天不绝我教。
这解药来的太及时了!”
“师妹,恩师远在雪山冰川,如何得知有人中了香雪泪,
命在旦夕?知的人甚少,连我也是几个时辰
前接到沐兄长的书信,得知此事的,莫非此事和”
小白撇了撇嘴,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不满地道:
“师兄行走江湖多年,是怀疑过头了吧。
想当年,师父的名号令人闻风丧胆。
就连如日中天的魔教,听之抖三抖。
如今归隐雪山,但以往的威名还在。
这世上还真没什么事情是他不知的。”
“师兄别不信,师父还料定师兄的少主没死。
活的好好的。数月前,你的命星黯淡无光。
在我下山前,师兄的命星却越来越亮,甚至
光彩夺目,影响了很多颗星星,都变亮起来。”
讲到这里,小白似笑非笑地瞧着无常,似乎在说:
还要师妹继续说下去吗?
无常听到这一番话,神色顿变,呵斥道:
“师妹,别说了。泄露天机可是要遭雷劫的。”
“本姑娘不怕,这番话本就是师父让我说的。
他本想让我送完解药就去四下打听你的踪迹。
没想到,本姑娘运气这么好,能一箭双雕。”
无常担心地看着沐子夜,不知道他听没听到小白的一番话。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沐子夜解释七剑合、魔教变故和少主复生。
好在沐子夜沉浸在解药到手的喜悦中,对周围的声音充耳不闻。
一个劲地呢喃:“阿凌,你等着我。我这就来救你!”
无常朝小白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小声。
“这件事万万不可告诉他人。
等时机到了师兄自会说的。”
“师妹明白,师兄放心。”
话毕,她把手中的玉瓶交到无常手上,叮嘱道:
“师兄,这是恩师在研究“香雪泪”
费了两百多夜,试了好多种搭配才炼制出的。”
“师父不是说,用百年月曦花和日曦花为药引
还有圣母王莲、白参和阿朵花炼制的药能解?”
“这些是基础的药材,还要南疆灵药阿芙蓉、一些辅药。
所以才需要花费这么夜,试了很多种药材,得以炼成。”
“香雪泪不愧为江湖奇毒,炼制解药要如此麻烦。”
“月曦花和日曦花乃是圣物,月曦花只有揽月罗盘才能找到。
但揽月罗盘随着月魔族和护花使者小鹿的消失已无可寻。
阿芙蓉更是南疆圣药,师父是怎么找到这几味药的?”
“谁告诉你月曦花和日曦花难寻的。
师父在雪山冰川种了好多拿来实验。
至于阿芙蓉,南疆对师父,如同回家。”
世间难寻的药物在师妹口中变得这么简单。
小白抬头一望,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轻笑道:
“师兄,这些事等会再说,离香雪泪最后发作
没多少时间了,难道不该把解药交给沐子夜,
让他去救人吗?中毒之人可等不了太久哦。”
无常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两声,朝沐子夜走去。
“兄长,你拿着造化丸和解药去救阿凌。
我和小白说会话,一会就来帮他驱蛊。”
沐子夜将两个玉瓶握在手心,朝他鞠躬点头:
“大恩不言谢。兄长先去救人!”
“师父交代,解药最好用干净、温和的山泉水送服。”
话音方落,只见沐子夜带着玉瓶,如幽灵般消失在草庐里。
无常看他留下的印记,想是去收集山泉水熬制变凉,
然后和解药一起,喂进阿凌的嘴里,好让他快点醒来。
几分钟后,无常凝眸垂眉,嘴唇勾起一个弧度:
“师妹,现在能说说你来找我,有什么用意?”
“师兄果然厉害,不愧是师父亲传弟子。
师父说,让你多加小心,提防小人?”
无常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