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又可在该书中,所列瘟疫病种极多,诸如发颐、大头瘟、虾膜瘟、瓜瓤瘟、疙瘩瘟,以及疟疾、痢疾等急性传染病。
他明確指出这些病,都不是六淫之邪所致,而是四时不正之气所为,其症状与师兄张仲景,所以著的伤寒看起来相似,而实际上还有有许多迥异。
由於古书从未分別,吴又可便在书中加以分辨论述阐明,並论著制方。
而这其中,最著名的剂方有达原饮、三消饮等,示人以疏利分消之法。
在治疗上,他提出了一整套祛邪达原理论,临床治疗收到很好的效果。
还有他的“癘气”之说,在王羽的解释和提点下,首先肯定它是一种物质,“物者气之化也,气者物之变也”,也从而否定了,疫病之由是“非其时而有其气”的旧观点。
不仅如此,吴又可还指出癘气是多种多样的,有特適性的,更有偏中性的。
可以说,吴又可的瘟疫论,打开了这个时代医家的大门。
正是因为他的出现,给这个时代提供了,先进的瘟疫治理理念和相关知识,使得瘟疫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医家弟子按照瘟疫论上面,所说的方法,对关东地区百姓进行隔离,进一步遏制瘟疫的传播。
可以说,在瘟疫得到有效控制之前,无论是处於进攻方面的黄巾军,还是处於防守方面的汉军,基本上不用考虑打起来了。
对此,双方势力心知肚明!
但也只能选择听从。
毕竟,命只有一条。
或许是大汉的国运,已经快要到了终点站,在瘟疫还没有真正控制的中平二年二月,京师洛阳发生火灾,南宫被毁。
宦官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当即出言这是上天的预兆,劝灵帝税田亩以修宫室、铸铜人,震压黄巾起义。
不得不说,张让的乱政技能真是无比恐怖,让原本政治属性不弱的汉灵帝,基本上变成了政治昏聵者。
在张让的技能压制下,他居然还真听了这样,听起来都不靠谱的话,於是下詔號令天下,除正常租赋之外,亩税十钱助修宫室。
由於黄巾起义,还未被汉军给平復,所以刘宏並没有像原史,所做的那样,詔发州郡材木文石,运送京师。
可即便如此,依然是作了一手好死。
諫议大夫刘陶听到后,当即上疏言政事八条,认为天下之乱,皆由宦官。
尤其是现在,黄巾军还在大汉境內肆虐,十常侍居然还敢攛掇当今皇帝,做出荒唐之事,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刘宏虽然很恼火,但因为刘陶这个人有才能,而且在儒家之中的威望,那是非常之高,所以並没有治他的罪。
但这不代表,那些被他参一本的诸多太监,就愿意接受这样的罪责,被盖在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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