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段熲在自己军中肆虐,那员青年將领当即忍不住了,在愤怒之下,他完全忘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当即策马杀了过来,似乎想要阻挡段熲的脚步。
只可惜,弱鸡就是弱鸡,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这员颇有血性的北匈奴的青年將领,就被段熲一枪刺落了马下。
主將一死,这些步兵顿时沦为待宰杀的绵羊。
“报启稟將军,大事不好了,特里斯將军所部,已被一员汉將破开军阵,就连他本人也被敌將一枪挑杀!”
很快,就有传令兵把前方的情况报告给支雄。
“你说什么,特里斯將军居然战死了!”赤峰大营主將支雄神色大惊道! 特里斯在北匈奴,也算是一名猛將,有著超一流后期的实力,而且对於兵法一道,还有著一定的见解,可以称得上一名良將。
可就是这样的名將,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居然就已经被汉军给撕破了军阵,就连武艺高强,实力达到超一流后期的特里斯,自己也没有倖免。
此时此刻,支雄心中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看来这次真的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他虽然也有神將的实力,但自认想要击败特里斯,起码也得二十回合以上才行。
可是这次的对手呢,居然一枪就把他杀了,就算是打了一个他措手不及,也应该不至於打出这样的结果。
这只能说明了,来者的实力恐怕达到战神级別,只有这样,才能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下,將特里斯挑杀。
不过,支雄也知道,特里斯所部的兵马皆是步卒,再加上汉军在此埋伏,从而打了步卒部队一个措手不及,在面临大规模来袭的骑兵部队的时候,步卒军队就算结成森严的军阵,尚且不一定能够倖免得救。
更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敌军的踪跡,从赤峰大营內出发到现在,一直都是以行军的队形快速前进。
面对突如其来的骑兵,只能仓促进行结阵,再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招架不住骑兵的衝击,变成这样也就理所当然了。
特里斯在仓促结阵后,他的最佳办法应该是坚持住,等待支雄的援军,可这傢伙对自己的实力过於自信,居然没有坐镇指挥,而是想要凭藉自身勇力,强行杀敌来鼓舞大军士气。
殊不知,正是他这番作死的举动,反而暴露了他的位置,段熲当即决定亲自出马,体会昔日的战场廝杀。
这时,特里斯才知道段熲的恐怖,连忙止住了廝杀,灰溜溜逃到大军里面,想要依靠指挥军队,將他当场拦住。
只可惜,他低估了段熲,也高估了自己的指挥能力,在尚师徒等一眾名將的配合下,段熲在千军万马中,直接衝破敌军方阵,將特里斯一枪挑杀。
北匈奴只有一万八千人,而自己这边则是有一万人,所以段熲根本不担心什么,他完全有信心將其击溃。
毕竟,他这次带来的將领,可不是少数,而且还都是智勇双全的猛將。
…
斩杀敌军將领后,段熲当即命令左天成、尚师徒等將,统领本部人马发起猛攻,由於这支步卒將领的战死,让其军心大散,在大队骑兵的衝击之下,很快就被冲的四分五裂。
甚至,段熲在衝击时,还给北匈奴军队准备了大礼物,他让左天成等將,专门將这支步卒往其他方向衝击。
在段熲的安排之下,这部分北匈奴兵马,溃败的方向恰好是其他北匈奴兵马的军阵,段熲显然是存了利用这一次北匈奴溃兵,来击败他们兵马的心思。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传令兵飞速来到支雄面前,语气充满了惊慌与失措:“报,启稟將军,汉军向兰茶礼老將军所部衝击而去!”
“快,命汝速速传令给兰茶礼老將军,既然敌將凶猛,那就不可与之斗將,要固守待援,只要他们能够挡住敌军的衝击,孔豚將军与孔径將军所部,即刻就会相助兰茶礼老將军!”
將传令兵派出去,暂时稳固茶礼的军心后,支雄又沉著冷静地对身边的传令兵道:“现在传令两翼骑兵,即刻迂迴至敌军身后,速速包抄敌军,既然来了,也暂时不要走了!”
支雄对於兰茶礼的能力,还是有些了解的,不仅因为后者就是他手下的大將之一,更是因为他曾经的战绩。
以他沙场爭锋的本领,就算是最终依旧挡不住,汉军骑兵的铁流衝击,但也不会像之前的特里斯所部那样,仅仅是一波进攻,就直接是一触即散,溃不成军。
在他预想的情况是,只要兰茶礼可以支撑上片刻的时间,孔豚与孔径这两路在他们附近的骑兵,就会在第一时间顶上去。
这两兄弟都是擅长骑兵,只要他们能够在兰茶礼奔溃之前,及时赶上去,就能集合这三部兵马的所有力量,共同阻挡汉军骑兵的钢铁洪流,从而进一步为北匈奴骑兵的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