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过,大汉帝国只有四百年的国运。
如今,大汉距离四百年国运的期限,只剩下十五年,可是如今秦家上下,却没有出现一个,可以带领秦家族人,將大秦带回夕日辉煌之人。
就算是有,在没有得到那位的许可,他们也不敢行动。
因为,他们实在是不想,再次出现这种局面。
只不过,十五年前,隨著王羽的出生,当时天地异变,就连神秘的东方家族都出现了,那时候,秦家之人就有了新的想法。
尤其是,这位有著秦家血脉的少年,似乎非常得到东方家族的认可,就连那位独有的乾坤戒指,都认其为主。
这种种跡象,让那些想要復国的老秦人为之颤抖。
因为这代表了一个信號。
那个少年,极有可能是那个人的传人。
…
“诸位。”在陷入久久的沉寂之后,秦旭这才站起身来,对眾人开口道:“我大秦之復国,已经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只有寄託於我那外孙的身上。”
“诸位可別忘了,他的身上也流淌著贏氏皇族的血液,在不久之前,我已经和他摊牌了,秦家愿意全心全意为他效力,只希望將来他推翻大汉,让大秦之威名,再次威震寰宇。”
“不过,诸位也要记得,想要在我那外孙身上押宝之家族,可不是少数,河东薛家,京兆杜家,颖川辛家,他们已经开始押宝了。”
“想要將未来的国號,以秦字定国,那我们秦家,就必须全心全力为其鞍前马后,只有这样,才能凭著亲疏远近,力压那些家族。”
秦旭之言振聋发聵,让那些还在挣扎的族老,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错,族长大人这话说的很对,以我们秦家和王家的关係,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必要进行什么分散投资。”这时,一个秦家族老反应过来后道。
“好,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诸位这些日子,也將家中优秀子弟送往军中,过不了多久,就是河套之战了。”
“这时候,可是立功的一个大好时机。”秦旭斩钉截铁道,隨后看向在场点眾人,喊出那首不朽的战歌。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赳赳老秦,復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
百年国恨,沧桑难平!
天下纷扰,何得康寧!
秦有锐士,谁与爭锋!”
王羽房间之內!
当他看到秦旭派人传来的消息后,原本眉头紧锁的表情,瞬间为之一松。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赳赳老秦,復我河山。
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
百年国恨,沧海难平。
天下纷扰,何得康寧?
秦有锐士,谁与爭雄!
“外公,舅父,还有秦家的族人们,你们大可放心,我会让大秦之名,再次威震寰宇。”王羽看著手中的情报,眼中闪现出一丝锐利之色。
光和七年,元月!
不,准备来说是中平元年,元月一日。
与歷史记载的一样,在光和七年的第一天,汉灵帝刘宏在今年第一天的早朝,就向天下颁布自己的旨意,將年號由光和改为中平。
对於刘宏的改元,王羽倒是在意料之中,毕竟原本平行世界的歷史摆在眼前,当然,他即便是不改对王羽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其实,王羽也能明白刘宏为什么要在今年年初就改元,毕竟从光和元年,也就公元178年开始,大汉国就没有消停过。
先是漠北之战,大汉出塞的精锐部队,几乎是死伤殆尽,三万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到了第二年,巴郡板楯蛮开始反汉,这一来二去就是三年,这才被汉军平定。
就在这段时间之內,大汉王朝儼然就是大厦將倾的景象,一会儿是山崩地裂,一会儿又是旱灾水患频繁发生。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些,刘宏屁股还没有坐热,又闹出了一桩持续半年之久的瘟疫,造成了无数人在瘟疫中丧生。
等瘟疫过去了,刘宏觉得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可是凉州又发生了动盪,尔朱荣趁乱崛起,使得金城太守,和刚任命的西部都尉尽数丧命。
如果,不是盖胤,董卓等人善战,死死抵御了尔朱荣的攻势,再加上凉州名士韩遂的从中调解,尔朱荣在没有什么油水可捞,这一前提情况下,恐怕凉州动乱,现在还不能结束。
如果,不是盖胤,董卓等人善战,死死抵御了尔朱荣的攻势,再加上凉州名士韩遂的从中调解,尔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