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了这酒,此酒甚烈,非常人不能及,万万不可大口的喝,当取小杯,轻饮轻酌,慢慢品尝”王羽一见李迁的架势,不由得提醒道。
“主公放心,你李叔我这些年什么酒没有喝过,就算是烈酒,进了我的口中,也是一般般!”李迁豪气说道。
再说完这句话后,他很是豪气的用口对准了陶瓶,隨后听到咕咚一声,喉结滚动
那一股浓烈的酒水,顿时涌入李迁的喉头。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酒水,酒精含量並不高,跟啤酒差不多。
就如明代小说中的打虎英雄武松一般,一口喝下十八碗酒,还能上山打虎。
这在后世之人看来,实在是天方夜谭,可实际上在酒精度数低的令人髮指的古代,这其实是常態。
用碗喝酒算啥?
真男人都是用吹酒罈子的。
可是
李迁后悔了!
肠子都快悔青了!
因为他在一口闷下,陶瓶中酒水后,那一股浓烈犹如焰火一般的酒水,瞬间进入他的咽喉之中,紧接著,他的脸瞬间涨红,犹如一团火,直接入腹。
“呼”
“呼”
李迁连忙呼出几口粗气,瞬间脸红脖子粗,待反过来劲后,他立即放下手中的酒,不敢再喝,方才还顾盼有神的虎目,骤然僵直,浑身一动不动。
“李叔李叔”王羽见李迁的异样,霍然而起,生怕他出事了。 李迁:“”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叔,只怕不胜酒力”
王羽无语至极,方才就提醒过他了,这陶瓶在后世可是有三两之多,一口燜了,能受得了吗?也幸好这傢伙是习武之人,不然还不燜死。
过了好半刻功夫,李迁终於眼珠动了。
紧接著他呼气,再吸气。
方才那酒入口时,实在过於浓烈。
到现在,自己肚子里,仿佛还有一团火焰,浑身热血上涌,以至於张敬的双目充血,可现在慢慢回味,竟感觉这回味无穷。
“好好酒!”
李迁呼出一口长气之后,不禁咬了咬牙,喝了这酒,方知从前所喝的酒,实是寡淡无味。
王羽心里鬆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这时,隱藏在暗中的某人,则是一脸古怪地起盯著那陶瓶,默然无语。
此刻,李迁面上已是红了。
从前他喝几碗酒,也是无事,可现在只一口酒下肚,竟有了几分醉意。
他不禁点了点这陶瓶:“主公啊,此酒叫什么名字?”
“烧刀子,又叫燜到驴。”
“呃…燜到驴就算了,不雅,还是烧刀子的好,简单明了,用了这玩意,我们醉仙居一定可以成为洛阳最大的酒楼。”
李迁还是很识货的,王羽拿出来的这可是辽东烧刀子酒,始於明末清初的酿酒技术,据说保持了古老的肃慎酿酒术的精髓,號称烈酒之王,是东北最著名的酒品佳酿。
这也是前世王羽非常喜欢喝的酒,所以才会收藏在乾坤戒中,以至於他的閒事太多,把这玩意给忘了,不久前才终於想到!
就连王羽都没有想到,这烧刀子对於武者竟然有著,如此大的吸引力,没看到后面的某人恨不得吃了这陶瓶吗?
所以,王羽从戒指里面取出两瓶烧刀子,往后方掷去,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其中的心思,已经显露无疑!
跟王羽预料的差不多!
当烧刀子出现在醉仙居后,立马引起江湖侠客的哄抬,许多人为了喝到烧刀子,特地赶到醉仙居饮用一杯。
而烧刀子的价格,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完全就是按照斤两来卖,两马蹄金一斤,这价格几乎比得上一匹良马了。
可即便如此,仍然有武者趋之若鶩!
自然让王羽收穫满满了。
照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两年就可以赚取到五万马蹄金,说不定最终十万金的目標,也有可能彻底完成。
怀著激动的心情,王羽往蔡府策马而去,只是他刚到门口,就发现门口有一个中年大汉,一个青年男子,还有一位真气深厚到堪比天人的强者守护。
此刻,他们站在门口,和东方承誉说著什么,只是东方承誉根本就不为所动,丝毫不將他们放在眼里。
即便这些人里面,有一位半步天人的强者在。
感受到王羽的气息后,东方承立时撇下那三人,朝著王羽迎来过来。
而此时,那青年男子等三人也隨即转头过来,在看到王羽后顿时吃惊了一下,他们虽然已经知道王羽的重要性,可是突然猛地看到本人,还是难免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