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已经算了半柱香时间,他原以为这是花费一些时间就可以算出来的,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即便在给他半柱香时间,他也是难以算出。
蔡邕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既然算不出来,自然不用硬装,於是便想要掷笔请教结果。
张进看到蔡邕的表情,瞬间猜到他的想法,心中的喜悦跃然於脸上。
因为在他看来,成名有望了!
“先等等!”就在张进志得意满,气焰囂张之时,王羽突然开口说道!
这下子,眾人惊讶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他的身上,而王羽也站起身来,鬆了松自己的懒腰,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张进! “一个尖嘴猴腮的傢伙,竟敢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对於你这贼子来说,我可是算数的祖师爷,况且,你班门弄斧算了,还是准备將蔡邕当作踏脚石,这还真是叔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王羽心中怒气冲冲道。
不说蔡邕是他的伯父,与王羽的父亲王腾是至交好友,就凭他是蔡文姬的父亲,王羽也不会看到蔡邕受辱,从而无动於衷!
况且,此处卢植等一眾大牛在此,不正是他刷存在感的时候,而眼前的张进,就可以成为他的一个踏脚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的就是如此。
张进自认这次要把蔡邕当作踏脚石,王羽何尝不是把他当作一个踏脚石。
看到王羽出现,蔡邕等人虽然一阵狐疑,但並没有说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王羽终究只是一个小辈。
可是张进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心里还想著,赶快让蔡邕说出求教的话,来给自己增添名气,此时见王羽来捣乱,当即呵斥道:“汝是何人?”
“好说,在下一洛阳閒人,姓王单名一个羽字。”王羽笑说道。
“閒人!”张进闻言顿时嗤之以鼻,如果真的只是一个閒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观其身上穿著华丽,身后更有护卫保护,想必是哪一家的公子。
一想到这里,张进也不敢太过得罪,於是满怀笑意的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见教。”
“见教,我可不敢当,在下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看不惯你譁眾取宠,这才站出来,蔡伯父一代儒学大家,不屑於你这后生晚辈一般见识,而在下不过十岁,自然也算是后生晚辈。”
“而恰好,蔡伯父曾经拜访过我父亲,我也因此跟伯父学习一点皮毛,今日蔡伯父不愿与你一般计较,就由在下代替我家伯父来回答你的问题吧。”王羽开口笑道。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以为你多大,原来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夸口,须知蔡大家乃是当世泰斗,皆被此题所难,你一个黄口小儿,就算给你个一年半载时间,你也是做不出来的。”
张进原以为王羽很厉害,可是一听到他只有十岁,顿时冷嘲热讽起来,丝毫不以为意!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跟关內侯如此说话。”一旁的秦琼听到张进对王羽如此冷嘲热讽,顿时拍案而起,一股浓郁的杀气朝著他猛烈衝去。
“啊”
在秦琼的杀气震慑下,张进嚇得肝胆俱裂,仿佛有万千尸体徘徊再自己面前,在这惊嚇之下,张进的身上顿时穿出一丝异味,让眾人顿时想要远离!
“这是被嚇尿了,还真是一个怂货。”王羽心中冷笑不已,不过还是开口道:“表哥,不过是一个小人,何必大动干戈,他还没有这个资格。”
见王羽开口,秦琼这才收敛自己的杀气,张进顿时有一种刚刚死里逃生的感觉,於是他连忙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无比涨红!
“好大的杀气,不愧是他的后人。”绕是久经战阵的卢植,都因为秦琼展露出来的杀气,而感到无比忌惮!
“子干兄,莫非你可认识眼前的少年!”见卢植称呼秦琼为某人的后人,杨彪顿时好奇,於是出言问道!
“老帅秦旭之孙,金鐧镇长江秦彝之子,秦琼秦叔宝!”卢植开口回答道!
“原来是將门虎子,难怪有如此英气!”杨彪恍然大悟道!
秦旭父子二人在大汉,可不是简单人物。
秦旭曾担任司空,更是坐镇扬州担任扬州刺史,打的山越族望风而逃,其子秦彝也是因为战功,担任安南將军,更是闯出金鐧镇长江的威名。
要不是因为党錮之祸,他们二人的成就绝对是不可限量,但即便是如此,他们父子二人也因为雁门关大战的功绩,让皇帝被迫解除对他们父子的党錮,得以再次进入官场!
而且,一上场就是秩两千石的雁门太守。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琼得以光明正大的进入太学。
而今,王羽,秦琼这两位將门虎子来到洛阳,这洛阳的天可就有意思了,起码袁绍他们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