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救出,切记不可鲁莽行事!”王羽连忙一把拉住了他,衝动是魔鬼,此话果然不错。
徐崢的智力並不低,可是还是如此衝动,及其原因,被抓的是他的妻子,才让他如此丧失理智!
不过理解归理解,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只见王羽解释道:“公元兄,现在嫂夫人还未解救出来,不可鲁莽行事,我们悄悄找到嫂夫人將她送出去,再回来杀这些羌匪不迟!”
徐崢知道王羽说的在理,但他一想到自己的妻子,马上要被这伙羌匪给心里焦急之下,难免有些失去了理智,平復心情后,徐崢问道:“王小兄弟,这大寨內多少房间,怎么去找我的妻子?”
“此事简单,披红的房间自然就是那洞房了!”王羽笑道。
隨后,王羽就开始充分利用前世所学,那动作,那执行度,让从军多年的徐崢都为此汗顏。
尤其是,现在处於夜晚,很容易出现灯下黑,王羽就利用这一点沿著张灯结彩,贴著喜字的房间寻找! 而羌匪正在办喜事,处於其乐融融的时候,自然无可避免的造成一些问题,那就是警惕之心。
这时,是黑虎山最为放鬆的时候,毕竟人缝喜事精神爽,他们现在玩的不亦乐乎,再加上羌匪的纪律本就一般,在这个时候,大部分人在大屋內饮酒作乐!
只有少部分人在那里巡逻,在如此喜事之下,那些巡逻的人岂会开心,因此每个巡逻的人,都是昏昏沉沉,无精打采的。
不敢即便是他们炯炯有神,也发现不了王羽三人。
在王羽的带领下,三人如入无人之境,完全就是一个天生的统帅一般。
等到房屋门口后,那看守的两个羌匪,在王羽的指挥下,直接被盖胤和徐崢二人轻鬆干掉。
再干掉两个看门的羌匪后,徐崢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见他双掌一用力,便轻鬆將房门推开,抬头便看见一个新娘子模样的人,身穿深红色衣服,头上更是披著红色的盖头,被五花大绑在床上。
虽然徐崢看不到她,但他一进来就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何人,於是他急忙跑了过去,掀起盖头,喊道:“娘子”
对於徐崢的妻子,王羽也有一丝好奇,毕竟这可是一位敢於为爱离家出走,类似卓文君一样的奇女子,所以当徐崢掀开她的红盖头之后,王羽略微打量了一番。
徐崢的妻子年芳不大,充其量也就十七八岁,长相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小家碧玉,难怪徐崢会对她如此痴情。
不过,徐崢也是太急了,在他掀开红盖头时,其妻子顿时挣扎一下,只是在看清徐崢的长相后,这才止住,瞬间就热泪盈眶。
“嗯,哼”
徐崢之妻明显想要说什么,但因为嘴里堵著麻布,只能发出呜咽之声,徐崢见此连忙將其取下,那女子这才抱住徐崢,哭成了一团。
“夫君,你终於来了,铃儿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了你了。”
就在徐崢夫妻二人,因再次团圆在一起腻歪之时,王羽那不合时宜的话说出:“徐崢兄弟,现在我等还在贼窝,閒话少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好”徐崢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知道此时不是说话都好时机,於是便带著妻子离开,只是眾人刚离开房间,就听到一旁传来嘘嘘之声和笑骂声。
“不好,羌匪来了!”王羽心中顿时惊呼起来,於是连忙开口对几人道:“等等!”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什么人!”
“咦,这不是大当家今天抓来的压寨夫人吗?我记得她是被五花大绑起来,怎么突然出来了!”
“特么的,这还用想嘛,肯定是压寨夫人被人抢走了!”
隨著这句话落下,整个山寨开始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啊,有人闯寨抢夫人了!”
虽然山寨不是铁板一块,但该有的尊严还是不能丟,如果自家大当家的压寨夫人,在自己眼前被人直接抢走,那他们黑虎山,也就彻底名声扫地了。
正因如此,所有听到声音的羌匪纷纷抄起傢伙,赶来事故发生之处,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百多號让在此。
“好大的狗胆,不知是那里来的不怕死的贼子,竟敢捋我忽而哈尺的虎鬚。”一声怒喝后,从內屋中走出一人,正是黑虎山的大当家忽而哈尺!
此人原本是一个混血羌,再羌族中低位一般,再加上段熲对羌族一直是血腥镇压,懂得审时度势的他,便预感到羌族將会危险,於是立即脱身而退,並在两年前来到这黑虎山之上,凭藉自身武勇,成了山寨大当家的。
不过,二当家毕竟是黑虎山曾经的大寨主,即便是被他以武力赶了下来,在山寨之中依然有著自己的一番势力!
这些年,他们可没少进行明爭暗斗,只是碍於局势,不能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