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起身离开,王羽见此情景后,急忙顺势而起,拱手一礼道:“徐兄。”
“呵呵,小公子抬爱了。”徐崢见王羽拱手站起,连忙对他还了一礼,隨后勉强一笑,道:“在下徐崢,字公元,安定人氏。”
“原来是公元兄,在下王羽,太原人氏!”
“盖勛盖元固,敦煌人氏。”
“盖胤,敦煌人氏。”
“阎忠,汉阳人氏”
在徐崢自报家门后,王羽等人也一一报出自己的姓名!
徐崢闻言顿时一愣,待他反应过来后,心中已经產生了一股惊涛骇浪,太原人氏姓王,敦煌人氏姓盖,还有一个汉阳人氏阎忠,这一行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太原王氏,敦煌盖氏,还有一位当世名士阎忠。
尤其是王羽,恐怕他在太原王氏中,也非等閒之辈。
或许是因为王羽等人,家世甚好的缘故,亦或是王羽太原王氏的名声太过响亮,徐崢整个人瞬间轻鬆许多,或许这是从王羽等人的身上,看到了解救妻子的希望。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由於王羽只有九岁,哪怕他在老成持国,年纪摆在那里,所以在他的主动出击下,很快便与徐崢熟络起来。
“公元兄,盖伯父乃是汉阳太守,而在下也是出自太原王氏,若是兄台心中有事情,完全不必憋在肚子里,但讲无妨。”
“只用得著在下的,我王羽定会全力相助!”王羽主动出击道。
“我哎…”徐崢顿时欲言又止。
“汝这后生晚辈,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的,看起来还不如一个九岁孩子!”盖勛看徐崢欲言又止的表情,顿时激將道。
徐崢闻言老脸一红,任谁被人说还不如一个九岁孩子,心中也会不咋好受,徐崢就是如此。
一时气愤下,徐崢也顾不得自己不会喝酒了,直接一咬牙,端起碗里的酒,隨后一饮而尽。
不过徐崢毕竟不会喝酒,懂得的人都懂,不会喝酒却强行要喝酒的感觉。
徐崢现在就偿了苦果,脸色因为酒气瞬间胀红,隨即便剧烈咳嗽几声。
或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徐崢一下子便將自己带愁苦,尽数倒出来了。
“我的妻子,被那黑虎寨的那些羌匪”
徐崢便將这些天的经歷,一一对王羽四人敘说!
事实不出王羽预料,这徐崢果然是行伍出身,他虽然现在只有十七八岁,但是十三岁就上战场,跟隨北地郡太守夏育南征北战,一路摸爬滚打,不知道杀了多少叛乱的羌人。
正是因为在军队磨练,徐崢的武道才会突飞猛进。
如果按照这样发展,徐崢日后起码也是一个將军,只是就连徐崢也没有想到,在一年前,他在一次追击羌人的战斗中,救下来一名世家小姐。
至此,便上演了一场烂大街的狗血剧情,那女子为了和徐崢在一起,直接离家出走。
那世家虽然比不上,敦煌盖氏那般在凉州有声望,但也是一个中等小世家,足以影响徐崢的未来!
所以,哪怕在战场上,战功颇多的徐崢,也因为世家到阻挠,被迫离开军队。
正因如此,为了躲避妻子的娘家人,徐崢不能参加军队,只能在附近安置,做一个猎户,每日以打猎为生,来养家餬口!
虽说生活平淡,但夫妻二人甘之如飴!
可就在今日,刚刚打猎归来的徐崢,还没有到家里,就发现有羌匪出动的痕跡,於是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回到家中,却是见到房间空无一人。
询问倖存百姓才知道,他的妻子被羌贼头领抢了去。
得知妻子被羌人抢走后,徐崢顾不得什么了,连忙进行追赶,只是他两条腿,如何比得上四条腿的战马。
他一路沿著痕跡狂奔,花了一天的时间才追赶到这里,这在这一天里,他可是滴水未进,再加上飢饿交迫,就是铁人也受不了!
无法继续前进的他,只好来这店里借酒浇愁,没钱的他,恰好遇到了王羽等人,也算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羌匪,还一个羌匪,真是可恶至极!”王羽听到徐崢诉说,事情的经过后,顿时拍案而起,大声喝道,嚇得正在无聊打瞌睡的店伙计,差点从桌子上摔下来。
“羌匪,还一个羌匪,真是可恶至极!”王羽听到徐崢诉说,事情的经过后,顿时拍案而起,大声喝道,嚇得正在无聊打瞌睡的店伙计,差点从桌子上摔下来。
在发泄一下怒气后,王羽又看向了身旁的阎忠,道:“阎先生也听到了,这就是羌人,他们现在变成了羌匪,劫掠我大汉百姓,对付这样的人,单纯的安抚,你觉得有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