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些许混乱。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就在联合舰队忍着火箭的袭扰,继续逼近,已能看清对面宋军水兵的面容时——
“炮船,目标敌前队,开火!”王德再次下令。
“轰轰轰——!”
“伏波”号等宋军主力战舰的侧舷,以及几艘特意改造的、甲板上固定了轻型佛郎机或大口径“碗口铳”的“炮船”,喷出了火舌和浓烟!实心铁弹呼啸而出,砸向密集冲来的敌船。
一枚炮弹幸运地击中了一艘丹麦长船的船头,木屑纷飞中,那狰狞的兽头雕像连同后面的船体被撕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长船迅速倾斜。
另一枚链弹旋转着扫过一艘瑞典战船的桅杆,主桅轰然断裂,船帆坍塌,船只顿时失去动力,在原地打转。
炮击的威力远超火箭,给联合舰队的前锋造成了实实在在的损伤和混乱。
但北欧人悍勇异常,在最初的震惊后,更加疯狂地划桨冲锋,他们知道,只有贴近敌人,才能发挥自己的优势。
就在双方距离已近,部分最勇敢的维京长船眼看就要撞上宋军舰船,船上的战士已经举起战斧和圆盾,准备跳帮时——
王德眼中寒光一闪,下达了第三个,也是最出人意料的命令:“投掷手,爆破弹,目标敌船密集处,放!”
只见宋军一些较大的舰船上,臂力惊人的力士,点燃了手中一种陶罐或薄铁皮制成的球状物,用尽全力向近在咫尺的敌船投去!
这些冒着火星的黑球,划着抛物线落入联合舰队船只的甲板上、船舱里,或者就在船舷边爆炸!
“轰!砰!哗啦!”
爆炸声虽然不如火炮响亮,但伴随着火光、破片和四溅的燃烧物,在近距离造成的杀伤和心理震撼,却更为可怕!尤其是对于人员密集的甲板。
一艘条顿骑士团的战船甲板上,一枚这样的“爆破弹”炸开,火光和破片瞬间扫倒了一片正在准备接舷的骑士和船员,并引燃了杂物。
另一艘丹麦长船的船舱被投入的燃烧弹引燃,浓烟从舱口冒出。更有一艘船的船舷被炸开缺口,海水灌入。
火箭扰敌,火炮伤船,早期爆破弹则在接舷前一刻给予了联军水手致命的精神打击和人员杀伤。
维京人不怕刀剑,但对这种从未见过的、能爆炸喷火的“巫术武器”,产生了本能的恐惧。
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原本一往无前的气势被打断,队形更加混乱。
“就是现在!车船转向,穿插分割!福船压上,弓弩、火铳自由射击!其余船只,随我旗舰,突击敌中军!”王德抓住战机,果断下令反击。
宋军车船利用其灵活性,从侧翼切入联军混乱的阵型,用侧舷的火炮和弓弩射击。
福船等大舰则稳住阵脚,用密集的箭矢和火铳弹丸覆盖试图重新组织进攻的敌船。
王德的旗舰“伏波”号,更是率领几艘最精锐的战舰,直扑联军旗舰所在的位置。
海战变成了混战,但主动权已落入宋军手中。联军失去了接舷肉搏的机会,在宋军多层次的火力打击下伤亡惨重,士气迅速崩溃。
里加湾海战,以北欧联合舰队的惨败告终。
超过三十艘维京长船、柯克船被击沉或焚毁,更多的船只带伤逃离。条顿骑士团、丹麦、瑞典的第一次联合抵抗,在宋军“非对称”的火力打击下土崩瓦解。宋军北海水师损失轻微,士气大振。
海战的胜利,彻底扫清了波罗的海沿岸的障碍。 王德趁胜挥师西进、北上,水陆并进。
在陆上,宋军和配合作战的仆从军,开始逐个拔除条顿骑士团在普鲁士、立窝尼亚建立的石制城堡和贸易站。
缺乏海上支援和统一指挥的条顿骑士团据点,在火炮的轰鸣和步骑协同进攻下,相继陷落。
骑士团的统治在战火和当地被压迫民众的反抗中迅速瓦解。
在海上,宋军舰队巡航波罗的海,扫荡残敌,保护登陆部队侧翼,并开始着手建立永久性的海军基地。
他们选择了地理位置优越、港口条件良好的几个关键点:
雷瓦尔(今爱沙尼亚塔林):控制芬兰湾入口,俯瞰整个海湾,是天然的良港和要塞。
宋军在此建立坚固的堡垒、码头和仓库,将其作为控制波罗的海东北部,威慑瑞典、芬兰的前哨基地。
里加(今拉脱维亚里加):道加瓦河河口的重要港口和战略要地,原是条顿骑士团在立窝尼亚的中心。
宋军接管后,扩建港口,修缮城堡,将其打造为统御立窝尼亚、联系内陆(经道加瓦河深入内陆)和海上贸易的核心枢纽。
梅梅尔(今立陶宛克莱佩达)等但泽(格但斯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