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前沿对峙!决战前的最后宁静(2 / 3)

达到顶峰。

不仅加强对蒙古的侦查,也严厉清查内部,提防可能渗透的蒙古细作或动摇的归附部族。

同时,有意识地向蒙古控制区散布假情报,夸大宋军在某些方向的兵力或弱点,迷惑对手。

与此同时,蒙古,斡难河源头的铁木真汗庭。

这里的气氛同样凝重而炽热。

巨大的穹庐金帐内,牛油火把照亮了铁木真日益威严、也日益深沉的面容。

他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刚刚统一蒙古、意气风发的年轻汗王,连番的挫折与交锋,特别是与宋军火器的碰撞,让他变得更加谨慎、更富耐心,也更具谋略。

帐下,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子侄和那可儿们:合撒儿、别勒古台、木华黎、博尔术、者勒蔑、速不台……以及新近归附、但被分散安置、监视使用的乃蛮、克烈旧部头人。

“宋人,像一头蜷缩起来的铁刺猬。”

铁木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扫过帐中诸将,“他们的火器,能喷出死亡;他们的堡垒,坚固难啃;他们的粮食,好像永远也吃不完,从东边源源不断地运来。”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野性光芒,“刺猬蜷起来,是因为它感到了威胁。它的刺,总有够不到的地方。它的肚子,是软的。它的尾巴,很长,也很脆弱。”

“我们尝试过正面撞击,牙齿被崩掉了。”

他坦然地提起之前的挫败,这让帐中一些曾吃过亏的将领低下了头,“也试过从旁边撕咬,收获不大,反而被扎了手。现在,我们得像草原上的狼群围猎野牛一样,要有耐心,要找到它最虚弱的时候,攻击它最要命的地方。”

冬季的几次“忽里勒台”,不仅仅是聚集兵力,更是统一思想,调整战略。

铁木真和他的核心智囊已经清醒地认识到:正面强攻坚城和严阵以待的火器阵地,代价巨大且胜算不高。

必须发挥蒙古骑兵最大的优势——机动、突然、持久。

必须找到宋军漫长防线和补给线上最致命的弱点。

“宋军防线,西边硬,东边长,中间险。但他们的粮食、铁器、火药,都要从东边万里之外运来。”

木华黎指着粗糙的羊皮地图,“这条运粮的路,就是宋军的‘尾巴’和‘肚子’。打断它,再强的刺猬,也会饿死、冻死。”

“但宋人也在防备,”博尔术谨慎地说,“他们的驿站像链子,他们的护粮兵不少,而且,他们的援兵可以从高昌、别失八里很快赶过来。”

“所以,我们不能只从一个方向去咬。”

铁木真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要像猎隼扑击羊群,要让它顾此失彼,要让它不知道我们的利爪,最终会落在哪里。”

一个宏大而冒险的战略,在铁木真和核心将领的反复商讨、甚至争吵中,逐渐成型。这个战略的核心是:佯动、疲敌、寻找破绽、致命一击。

具体而言:

西线由者勒蔑、忽必来等将领,率领整合后的乃蛮、克烈等部仆从军,以及部分蒙古偏师,持续施加压力,进行频繁的袭扰、试探性攻击,做出主力仍在西面、意在夺取伊犁河谷的姿态,牢牢吸引住杨再兴兵团的注意力。

中线派遣小股最精锐的侦察骑兵,不惜代价,翻越天山险峻的隘口或寻找隐秘小路,渗透到高昌甚至以南地区,进行侦察、破坏、散布谣言,制造恐慌,牵制宋军别失八里方向的兵力,并试探宋军腹地的虚实。

东线铁木真本人,则秘密集结蒙古本部最精锐的骑兵主力,辅以最忠诚、最能吃苦的部落,利用冬季和早春宋军可能认为天气恶劣、草原枯黄不利于大规模机动而相对松懈的心理,进行远距离、大范围的战略机动。

目标,很可能是绕开宋军重兵布防的伊犁-高昌正面,向东穿越戈壁,寻找宋军河西走廊-哈密这段漫长补给线上防御相对薄弱,或者地理条件便于骑兵发挥的环节,进行决定性的一击!

若能截断粮道,甚至威胁到哈密,则前线宋军不战自乱。

“我们需要更多的马,更好的耐力,更了解戈壁和水源的人做向导,准备更多的肉干和备用马匹。”

铁木真的目光灼灼,“我们要走到宋人认为我们不可能走到的地方,在他们最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他们最怕我们出现的地方!”

“长生天保佑蒙古!”帐中爆发出低沉而狂热的吼声。

整个冬季,双方都在这种令人屏息的宁静中,进行着最紧张的准备。

宋军的堡垒在加固,屯田的粮食在入库,新的火器弹药在生产,士兵在寒冷的天气里坚持操练着线列射击和刺刀阵。

蒙古的骑兵在苦寒中磨练骑射,打造和收集箭矢,喂养战马,熟悉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