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三段击法成熟,火力连绵(2 / 3)

”,防止敌军骑兵或步兵近身冲击。

火铳手在远程输出,冷兵器部队负责近战防护,二者相辅相成。

神机军的编制中,本身就包含了相当比例的近战护卫兵力。

与炮兵的协同:在“三段击”火铳阵地的后方或侧翼,部署轻型野战霹雳炮和火箭车。

它们的射程更远,可以在敌进入火铳射程前进行远程轰击,进一步扰乱敌阵。

当敌接近时,火炮可以发射霰弹,与火铳形成交叉火力。

这种“炮火准备,铳弹洗地,枪矛决胜”的立体火力体系,正在摸索中。

阵型变换:根据敌情,火铳阵可以变换为方阵、圆阵、空心阵等多种形态,应对不同方向的冲击。

神机大营内,经常举行模拟实战的对抗演练。

由其他部队扮演“蒙古骑兵”,模拟其冲锋战术,冲击“三段击”火铳阵地。

演练暴露了许多问题:士兵在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弥漫的硝烟中容易惊慌,装填出错;轮换时队列混乱,出现堵塞;军官口令在嘈杂环境中传达不清;对侧翼和后方的防护出现漏洞;长时间射击后枪管过热,导致射速下降甚至炸膛风险增加;弹药消耗速度惊人,对后勤补给是巨大考验……

针对这些问题,训练更加严苛。

士兵被要求在高强度的噪音和烟雾中保持镇定,完成装填和射击;军官们练习用旗帜、号角、金鼓等多种信号协同指挥,确保命令在混乱战场上的有效传达;阵型变换和轮换流程被分解成无数个细节动作,反复捶打,形成肌肉记忆;专门的后勤支援分队被加强,负责在战斗间隙为火铳手快速补充弹药,并提供简易的冷却手段;工兵训练在阵地前快速挖掘浅壕、布置简易障碍,以迟滞敌骑冲锋。

最残酷的,是“见血训练”。

刘锜深知,训练场上再纯熟,不及战场上面对真实骑兵冲锋时那排山倒海的压力。

他设法调来一些已无大用的老弱驽马,披上毛毡,由死士驾驭,模拟骑兵冲锋,对着火铳阵列进行“实冲”演练。

起初,面对奔腾而来的“敌骑”,即使知道是假的,仍有不少新兵手抖、装填失误,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想后退。

但在军官的鞭策和老兵的示范下,在一次次“马蹄”几乎踏到鼻尖前的齐射中,士兵们逐渐适应了这种压力,能够在恐惧中依然完成机械般的装填、瞄准、射击动作。

“记住!你们手中有能百步破甲的神铳!八十步内,敌骑冲得再快,也快不过你的铅子!稳住!听号令!齐射!” 军官的怒吼,回荡在一次次的模拟冲锋中。

当“三段击”战术逐渐成熟,其展现出的威力是令人震撼的。

在一次高级别的校阅演习中,面对由精锐骑兵模拟的、多达上千“骑”的集团冲锋,“三段击”火铳阵列在两百步外就遭到了己方模拟“霹雳炮”的远程轰击,队形已显散乱。

进入百步距离,第一轮火铳齐射的轰鸣和弥漫的硝烟,更是让许多“战马”受惊,队形进一步溃散。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连绵不绝的弹雨,在冲锋的“骑兵”阵列中打出了一片片“空白”。

最终,能冲过最后三十步“死亡地带”、抵达“枪矛阵”前的“骑兵”,十不存一。

而即使有零星漏网之鱼,也被严阵以待的长枪兵轻松解决。

观礼台上的赵构、赵玮、以及一众文武重臣,目睹此景,无不心潮澎湃。

他们看到了步兵对抗骑兵的全新可能——不再是单纯依靠血肉之躯和严密的阵型硬抗,而是用持续、猛烈、超出骑兵弓箭射程的远程火力,在敌骑近身之前,就将其冲锋的动能和队形彻底摧毁。

然而,清醒的统帅们同样看到了“三段击”的局限与风险:

理想的“三段击”阵地需要相对平坦、开阔的地形,以便发挥火力优势,也便于自身阵型展开和轮换。

在山地、林地、水网或街巷等复杂地形,其威力将大打折扣,阵型也容易被分割。

火铳阵列为了追求正面火力密度,往往纵深较浅。

侧翼和后方是致命弱点,一旦被骑兵迂回或步兵穿插,极易崩溃。

因此,对侧翼的保护要求极高。

一次中等规模的交战,一个三千人的火铳军,可能在一两个时辰内就打光数万甚至十万发定装弹。

后勤补给线一旦被切断,火铳手将瞬间沦为待宰羔羊。

火铳手近战能力极弱,一旦被敌军成功近身,或陷入混战,基本丧失战斗力。

因此,与近战兵种的紧密协同至关重要,但这种协同在混乱的战场上极难保持。

虽然“绍四七式”和定装弹的防潮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