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守军和顽抗贵族或被杀,或北逃。
吴璘迅速控制全城,安抚百姓,将象征西夏皇权的宫殿、宗庙妥善保护,并出榜安民,宣布“兴庆府重归王化”。
这一举动,具有极其重大的象征意义。
兴庆府的“光复”,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整个西夏故地,河西走廊东部,黄河沿岸地区,归附的浪潮迅速席卷。
各地守将、酋长眼见大势已去,纷纷效仿,或杀蒙古监军,或主动请降。
到这一年初秋,东起黄河“几”字弯的丰州,西至瓜州(安西)、沙州(敦煌)的边缘,南抵祁连山,北至大漠边缘的广袤土地,也就是原西夏国的核心区域,在短短数月内,竟传檄而定,望风归附,名义上尽数归于宋朝统治之下。
当然,这种“尽归宋有”更多是政治和名义上的。
许多偏远地区,宋军并未实际驻军,只是接受了当地首领的效忠。
蒙古的残余势力、一些顽固的部族仍在观望或零星抵抗。
但对于南宋而言,这已是自开国以来,在西北方向取得的最大幅度的领土扩张和战略突破。
地图上,一大片自靖康后就脱离中原王朝控制的土地,被重新标上了宋的印记。
消息传回临安,朝野震动,欢欣鼓舞之情更甚于收复秦陇。
虽然不乏有识之士指出,这胜利来得太快,基础未必牢固,蒙古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无论如何,这是实实在在的武功,是“中兴”的明证。
而一手导演这一切的吴玠,其功勋、威望,已然达到了一个令所有人,包括深宫中的皇帝,都需要仰望和审慎对待的高度。
吴玠本人,在接到兴庆府光复的捷报时,只是站在黄河岸边,望着北方苍茫的大地,久久不语。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如何巩固这突如其来的广阔疆域?
如何应对蒙古必然到来的反扑?如何处理错综复杂的民族关系?这一切,都需要比战场上厮杀更缜密的思量和更长远的布局。
而他的第一步,就是建立一个强有力的、能够镇抚这片新收复土地的管理机构。
一个在唐代曾经威震西域的名称,浮现在他的脑海——陇右都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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