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牵制其部分力量,延缓其全力东归的时间;
第三,这个世界的广阔与复杂,远超《山海经》和以往典籍的记载。
询问持续了数日。
官员们仔细询问了“富浪”人的社会制度、军队组织、武器装备、宗教信仰、商业往来等一切细节,尽管法哈德所知有限且多来自道听途说。
他们甚至请画师根据描述,尝试勾勒“富浪骑士”和其城堡的样貌。
最终,一份长达数万字的《波斯商贾口述西极夷情录》被整理出来,附上草图与分析,以最高密级呈送皇帝与枢密院、政事堂。
赵构阅后,沉思良久,对李纲、赵鼎等人叹道:“向者只知蒙古凶暴,欲亡我社稷。今方知,此虏之志,恐在吞噬四海,混一宇宙。
其所侵凌者,又岂止我华夏?西极之‘富浪’,闻亦强邦,竟亦不能免。
此真千古未有之强敌,亦千古未有之变局也。”
“然,”他目光渐锐,“既有他人亦在抗蒙,则我朝并非孤军奋战。
西方之事,虽远,亦当留心。
可密令职方司,于海外商旅、番僧中,留意搜求关于此‘富浪’及西方诸国之情报,不拘真伪,悉数报来。或许……于将来大有裨益。”
波斯商人的一席话,如同在封闭的房间里打开了一扇朝向遥远西极的窗。
虽然窗外的景象模糊而扭曲,但至少让南宋的最高决策者们意识到,他们正在参与的,是一场席卷整个欧亚大陆、涉及多种文明生死存亡的宏大博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了解敌人,也了解敌人的敌人,或许是在这旷世危局中,寻得一线生机与转机的开始。
帝国的视野,被迫再次拉伸,投向那落日更沉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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