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与部民”。
临安方面,赵构接到奏报,沉吟良久。
接纳耶律夷列,意味着正式与西辽残部绑定,可能进一步刺激蒙古。
但好处也显而易见:获得一批极其宝贵、熟悉蒙古战法的军事人才与情报源;在道义上占据“存亡继绝”的高地,有助于安抚、激励高昌、于阗等藩属;耶律夷列这个旗号,未来或许在西域或漠北的契丹、奚族遗民中仍有号召力。
权衡利弊,尤其是在已决定收缩防线、巩固根基的当下,接纳的收益大于风险。
“准刘子羽所请。对耶律夷列,可封为‘归命侯’,赐第临安,但暂居高昌。其部下有才能者,可酌情录用。务使其感恩,为我所用。所获蒙古军情,速报枢密院。”赵构的批示,既给了耶律夷列体面(侯爵),又将其置于可控范围(暂居高昌,实为软禁),更明确了利用其价值的意图。
于是,耶律夷列及其残部,便在高昌这个南宋西域最前沿的支点,暂时安顿下来。
他们的到来,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在高昌、于阗乃至更远的西域势力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有人视之为南宋“仁义”的证明,人心稍安;也有人暗中揣测,这是否会引来蒙古更猛烈的报复。
而对于南宋而言,纳西辽残部,不仅仅是人道救援,更是一次重要的战略资产接收与政治姿态展示。
在失去西辽这个战略屏障后,这些从血火中逃生的残兵败将,或许将成为帝国了解、应对那个恐怖对手的,最直接、最宝贵的一本“活教材”。
文明的灯火,在接纳与融合中,虽微弱,却依然倔强地在这片即将被黑暗笼罩的土地边缘,摇曳闪烁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